陆雱拍了拍自己衣服上并不存在的灰尘，等待着门后的人。

陆雱看了看她睡衣领上的那只狗，又看了看站在他对面的屈非，他的睡衣领上也有一只同样的狗。

陆雱看到了柳慕江的一瞬欣喜，在看清了她上的衣服之后，立在寒冷的冬天结成了冰。

外公，外婆已经够刺耳了，而他现在还叫江江。陆雱往里又推了一下门，这次力气大多了，屈非被推了一个踉跄，往后退了几步。

我为什么不能在这？两扇大门只开了几十厘米，屈非站在门中回答，倒是你，为什么在这？

她边走边低挽发，长发在她手里一会变成了一个。

他的拳砸在铁门上，发咣咣的声音，铁门自的震动甚至比他的力度还要大，震地他的手心发麻。

吱～

会是她来开门么？

让我去。陆雱推了推门，可门却没动，屈非用脚挡住了。

陆雱又抬起手，在铁门上落下，只不过这次由轻轻地敲改成了重重的砸。

陆雱看了看屈非上的衣服，很明显是睡衣，而且是老人家的睡衣，上面单调的横条纹和他一也不搭。

屈非没有回答陆雱的问题，陆雱也没有回答屈非的问题。

隔着大门，陆雱听见了里面门开的声音，有脚步声，越来越近。

屈非还没来得及回答，柳慕江一抬，就看到了站在门的陆雱。

*

铛铛地两声，是从里面打开门锁的声音，门慢慢的被打开了。

他上大衣有些皱了，鞋上也都是泥。他瘦了很多，原本合的大衣，现在都变得空。

她上的那件睡衣是暗粉的，细条纹叉。

又一声吱，屋里的门打开了，柳慕江从屋里走来。

这又不是我家，让不让你来，我得问问外公外婆才行，啊，还得问问江江。屈非特意咬重了某几个字。

江江呢？陆雱从门里往里望，可惜只能看到里面屋闭的门，看不到人。

你怎么在这？

陆雱的脸看上去和泥土是一个颜。

他们俩穿着情侣睡衣。

陆雱抬起手，在铁门上轻轻地敲了几下。

屈非，是谁？柳慕江问屈非。

门终于从一个小变成了大敞。

门后的人并不是陆雱预想中的柳慕江，而是此刻他最不想见到的人。

陆雱看着站在门后的屈非，心里原本的沉静和喜悦早就被抛到了山。

柳慕江站在原地，不再往前走了，两个人隔着屈非相望。

无人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