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看吗？”李嘉然搂过叶灵，问那小孩。

她转盯着叶灵看了一会儿，意味不明的笑，依然沉默着。

“没用的，我劝你还是放弃吧。”

“你装糊涂也没用。你们都会说过去的事，都已经过去了，但是在我这儿就过不去。凭什么，我儿因为你吃这么大亏，到现在还要栽在你上其实他不说我也知，这次他为什么回来，说是公司垮了，实际上不就是为了你吗。他一个大男人，哪儿闯不行，偏要大老远跑回来折腾。”

“快了。”李嘉然摆手笑。

她先开:“阿姨好。”

但叶灵像本没听见一样，问:“葱现在切吗？”说完，拿起池里洗好的一把葱切了起来，动作还是不徐不缓。

于海燕颔首，算是回应。

了屋，气氛还算平静。李嘉然爸爸很和蔼，坐着聊天的时候问了叶灵不少问题，看那意思似乎满意。唯一让人摸不准的就是于海燕，她没说反对，更没说同意，只是坐着听三人聊。

地方不远，二十分钟左右就到了。他家从前门前有棵郁郁葱葱的香樟树，现在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新修的整齐漂亮的院，院里载了些栀树和月季，搭了个藤架。只可惜时节不对，架上只剩些枯发黄的藤叶。架下倒摆着一石桌石凳，桌面没染灰尘，看得时常被拭。

到十一的时候，于海燕起去厨房。隔了几分钟，叶灵才跟着去。李嘉然也跟在她后，被她推回了客厅，“回去陪你爸吧。”

她回看了一，淡淡收回目光。叶灵踌躇了两秒，说我来吧，于海燕将刀递给她，自己去淘米。雪白的米浸泡在里，于海燕的余光瞥到叶灵切菜的动作，一双白皙细腻的手，刀下堆着细长整齐的胡萝卜丝。

李嘉然和她对视几秒，皱了皱眉，但还是坐了回去。

李嘉然一脸得瑟地笑。

叶灵走厨房时，于海燕正在切菜。

还好李嘉然没多想，只当她怕冒了麻烦。

自从上次去医院确认后，从饮到穿衣，她事无细地想好好，生怕自己了什么岔，害得宝宝也跟着遭罪。

李嘉然推开院门，朝里面喊一声:“妈，我回来了!”声音甚是清朗，引得隔院里的小孩咧着嘴，趴在墙看。

小孩看了看叶灵，一本正经朝他:“好看。”

叶灵笑着摆手:“去吧，我可以。”

话音刚落，于海燕从厨房侧门走来，打量着叶灵，面没动。叶灵知李嘉然定是先前就打过招呼了，没闹起来已经乎自己意料了，如今这副情形倒让她安心不少。

于海燕一愣，反笑起来，笑了两分钟，脸上的神情慢慢垮下来，整张脸变得冷漠。

李嘉然不确定地看着她。

“叔，你什么时候办事儿啊？”小孩喊了一声。

这句话不轻不重，语气就像拉家常一样，但足够直接。于海燕想，只要这姑娘还要脸面，是个聪明人，这句话就够了。

叶灵安静地切好胡萝卜，拿过盘的，这次切得慢很多，每片都薄而整齐。切完的时候，忽听见于海燕开:

她当然知李嘉然担心什么，不过她希望有和于海燕独的时间，希望可以慢慢让她接受自己，而不是依靠李嘉然的说服或其他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