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灵答﹕“我是李泉的老师。他这几天没来学校，我来问问情况。”

下午天沉，乌云压，闷沉沉的，令人无端压抑烦躁。叶灵照胡老师给的地址找了过去，租车停在一条破败的巷前。

目前她只能想最笨的办法，就是一间一间酒吧找。

叶灵转，问旁边院里坐着喝茶的大爷﹕“大爷，李泉是住这儿吗？”

屋里颤颤巍巍走来一位老婆婆，她围着围裙，像刚从厨房来，见了叶灵，迟疑地问﹕“你是……”

她迟疑地走去，左右看了看，房屋参差错落，电线横斜，密的丁香树低低垂下来，投下大片树影。越往里走，路更曲折，路旁沟里污横，不时有几个闲坐的老人打量她。她停在一个小院门，曲岩巷56号。院里盆的草长得茂密葳蕤，杂七八糟堆在一块，屋门闭，显然许久没人住。

因为李泉家就在附近，胡老师想着自己去较远的明科家，请叶灵帮自己去李泉家看看情况，最好能带李泉回学校。至于路费，胡老师再三持自己掏，让她不要挤公，打车去。叶灵想着自己的课已经上完了，下次课要到第二天下午，于是答应下来。要了地址，她就拿上包走了。

闻言，老婆婆脸变了变﹕“哎呦，不去学校可不行。小泉上次说，他在什么酒吧上班。我当时没留心，只记得这。”她看看叶灵，言又止，踌躇了半天，语气放，“老师啊，小泉是我们看着长大的，这孩虽然有些调，但本不坏。您要是找到了他，千万好好劝劝他，让他别走了歪路啊。”

倒是不错，一米八以上的个，放在理科班也绝对是引球的帅哥。可偏偏是中看不中用，空有好。平时烟打架一样不少，成绩更不用说，倒数一二名被两人包揽，一次都没落下。当初分班的时候，胡老师听说这两人被分到自己班，很是愁眉苦脸了一阵。

地图上

天愈发沉，天气预报上显示晚上有雨。叶灵一间间酒吧找过去，一下午竟是一无所获。恰好此时胡老师打来电话，问她情况。叶灵猜他知后，一定劝她放弃，所以她糊糊地应付，说已经找到人了，正在谈，匆匆说完便挂了电话。

大爷有些耳背，叶灵又重复了一遍，他才勉听清，糊糊﹕“啊，小泉啊，他家就是这儿。”

老大爷慢腾腾地放下茶杯，眯着说﹕“他爸妈离婚后，他和他妈住在这儿。去年他妈又结婚了，就搬走了，现在就小泉一个人住。前一阵，他好像说什么不想读书了，现在在哪里上班来着，这几天都没见他人影……诶，老婆，小泉上次说他在哪儿上班？”

叶灵微微一怔，﹕“您放心，我会的。”

本以为不服教的学生该是差评，但这样的李泉却令叶灵到意外。她自认为老师的这两年算是尽心尽责，如果今天不能找到李泉，她真的无法心安。她招手拦下一辆租，“师傅，您知离这儿最近的酒吧吗？”

这两天，这两个人的影都没见着，打家长的电话，一个糊糊地应付，语焉不详，另一个更厉害，电话本打不通。胡老师没办法，无奈之下决定家访。

“可是屋里没人啊。”叶灵又看一闭的院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