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叶灵醒得很早。不知为什么，天蒙蒙亮时，她就没了睡意。

李嘉然松开叶灵，主动上前，语调沉稳了几分﹕“李嘉然。”

，目光转到李嘉然上，没开。

叶辉坐下吃饭，叶灵心不在焉地扒饭。总觉哪里不对，却不知问题在哪儿。叶辉对李嘉然的态度么，不情，但也不冷淡，何况他一向这样，可能工作太累吧。

这样想，叶灵没继续纠结。

纯直男的拍照平。

知她今天回家，加班结束后绕了路去买的。

叶辉淡淡﹕“路上耽搁了。”

“不酸。”

“袋里装着什么？”

“嗯。”

一看时间，五一刻，躺在床上查看一圈消息，看见李嘉然昨晚发的朋友圈。

过了片刻，李嘉然掐灭烟，看着叶灵﹕“我回去了，明天早上八，在这里等你。”接着对叶辉打了声招呼，“走了。”

洗完澡来，手机里安静地躺着一条消息﹕“老婆，我太累先睡了。晚安。”她似乎能看到那人疲惫的眉微眯着，语气慵懒地说这句话。

叶灵立在一旁，心不知不觉落下来。

这样一问一答的对话让叶灵有些尴尬，于是安静下来。两人一起门，正赶上开饭。

“那明天再吃吧。我赶搁冰箱里。”蔡桂芳转去厨房，动作迅速地把鱼理了，放冰箱。

叶辉嘴角勾了勾﹕“嗯。”

李嘉然默了默，侧看叶灵，对她微笑，忽然﹕“那时没想到会有今天。”他轻描淡写，一句话藏着几意思。

李嘉然拿打火机给他上火，两人就在街站着烟。淡淡的烟雾混着餐馆的油烟气，在昏黄的光线下氤氲成一团。

“鳊鱼。”

仿佛所有的来之不易，都与她有关。所有的艰难，都抵不上和她在一起的今天。世间的因缘际会真是件奇妙的事。

叶灵收回目光，和叶辉一往家里走。

看见这张照片的瞬间，叶灵却莫名心虚。昨天匆忙慌地跑来，也就他不嫌弃她这副样。

叶辉视线飘过他边叶灵张的神情，接过烟﹕“谢谢。”

手指轻轻动两下﹕“晚安。”

“拎着手酸吗？”

李嘉然知他说的是那年的事，无所谓地笑，摸烟，一递给叶辉。

“哦。”

时间是七小时以前，没有文字，一张简单的没有滤镜的图片。夕西下，淡金的余晖安静笼罩着街，四周人来人往，最中间是一个模糊的背影。她披散着长发，形纤瘦，一棉质长裙虚虚笼着，白皙的脚踝，脸微微侧着，只看得清肤很白。

“明天放假？”

叶辉看了一他伸来的手，停顿两秒才握上，淡淡﹕“叶辉。我们见过的。”

“三天。”

☆、第二十二章

李嘉然骑上托车，没盔，远远朝叶灵笑了笑，继而发动车，飞快驶远。

叶辉抬抬，扔掉烟﹕“嗯。”

“休息几天？”

因为不是共同好友，叶灵只能看见李嘉然的回复。他的好友不知评论了什么，他的回复简单暴﹕。

蔡桂芳拿过叶辉手里的袋，打开一看﹕“哎呦，怎么不早回家，不然刚才就把这鱼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