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絮絮叨叨，忘了吃饭，也没注意叶灵一直看着他。

李嘉然脸柔和许多，但还是拧着眉。

叶灵平静回视他，语速缓慢﹕“从大三那年，我每年都会来这边找你。人没找到，这里倒是摸得很清楚。”

空气忽然很安静，灯光仿佛在晃动。

“咱们哪儿都不去。”

就连遇见他之后，明知缘分被他掐断以后，她又来了一次。

“想偷袭我？”

叶灵垂下目光，筷拨碗里的米饭，淡淡﹕“那些地方我都去过，不想去了。”

叶灵转了厨房，端菜来。

叶灵摇﹕“不用。”

“吃饭了。”她说。

“那只有明天一天了。”李嘉然顿了顿，“有没有想去的地方？唉，算了，这儿你也不熟，还是我选地方吧……”

“你说什么？”

一个人，在陌生的城市，陌生的街上，搜寻着他。这样的寻找，简直如大海捞针。

“用。”他回得斩钉截铁，“后天几的票？”

李嘉然呼一滞，脑里转着她那句“我每年都会来这边找你”。

李嘉然收了笑，两手将叶灵圈在中间，右手夹着的烟只剩一截。

她重复一遍﹕“咱们就在家待着吧，不去了。”

他弯着嘴角笑，低去亲

她顿了顿，“烟对不好。”

叶灵抿着嘴笑，“没有。”

晚上八多，叶灵洗了澡来，看见李嘉然在台烟。

叶灵忽然说﹕“烟能戒吗？”

等李嘉然抬起，碰见叶灵的目光，他问﹕“怎么了？”

他走到在餐桌前坐下，目光随着叶灵移动，低声﹕“真他妈快啊，我怎么觉得过了没多久……”

声音带着笑，有些哑。

“后天。”

顿了顿，她咬着筷，“之前甚至想过，要不要在这里找个工作，但是舅舅、舅妈不好，而且我也舍不得他们和学校的孩，就放弃了这个念……”

“不承认？”

她的睛静得像一潭，看不见丝毫过去的苦涩。

李嘉然没动，凝神想着什么，忽然说﹕“我明天不去公司了。”

“为什么？”

叶灵笑笑，“没什么。我现在找到你了啊。”

他有不敢相信，盯着她，“你都去过，怎么可能？”

“怎么了？”叶灵抬看他。

可她来了六年。

下去，是确实该回去了。学校信任我，让我带毕业班，我不能差错。不说别的，最起码态度得积极，得早回学校准备吧。”

他发闷，半晌才开﹕“你怎么现在才说？”

袅袅烟雾在她鼻息间散开，他低沉的声音在响起﹕

最后问﹕“什么时候走？”

李嘉然默默看她片刻，没再说话。

李嘉然愣住，一时有些懵。

“怎么了，”李嘉然掐灭烟，皱着眉，“你不喜烟味？”

她放轻脚步，走到他后，一只大手忽然搂过她的腰，她倒在李嘉然怀里。

“陪你。”

“还没买呢，可能八九吧。”

他望着远，烟雾在风里散开。

李嘉然站那儿没动。

叶灵扭动了一下，“没有。”

叶灵笑着瞥他一，将一碗饭放在他面前。

“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