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灵转将碗筷放回原来的地方，一缕碎发垂下来，扫过她白皙柔的脖颈。

“我没想过会有这么一天。”他忽然说。

“吃饭了。”

第二天下午，叶灵午睡起来就去了附近的菜市场。她挑了许久，买了条新鲜的鲈鱼，还有排骨和蔬菜。满满一大袋拎回来，到公寓时刚好四。她将排骨放到砂锅里炖着。在客厅歇了一阵，看见天昏暗了些，厨房准备晚饭。

叶辉轻笑﹕“我知。”

天刚黑，叶灵将菜端上桌，一抬，看见李嘉然推门来。

叶辉没再喝酒，坐了半晌，跟众人打了声招呼就走了。

”叶灵，补了一句，“少喝，别开车。”

“你这厨房没用过？”她问。

“……”

“我有什么好看的。”

“媳妇儿辛苦了。”他装模作样地笑着给她肩膀。

叶辉松开衬衣的第一颗扣，看着老邢喝下那杯酒，没说话，也没拦他。

李嘉然看着她的背影，轻笑一声，没说话。

叶灵动作放缓。

“怎么了？”

老邢一听，哈哈笑了两声，掩饰尴尬﹕“是我不对，是我不对，我自罚一杯。”说着意思着给自己倒了一杯啤酒，“这不是开玩笑嘛，叶辉你别见怪啊。”

电话挂断后，他转朝饭店里走去，老邢络地搂住他肩膀，笑着调侃﹕“你小跟哪个女聊得这么？”

大家哄笑，气氛再次闹起来。

“看你呗。”他笑。

叶辉没什么表情，简洁地答。

“我妹妹。”

叶辉皱起眉，刚要说话，旁边的孙艳笑了﹕“我说老邢，你别捉叶辉了，他真有个表妹。我还见过那小姑娘，长得真好看，再说了，叶辉这么老实，哪里是你说的那样。”

能不能好好说话，叶灵睨他一，没再理他。

“着了？”

李嘉然站在她后，笑意渐渐收敛，他安静地看着叶灵，睛里有些别的东西。

李嘉然两步走过去，握住她的手，指尖红了些。

老邢果然忘了刚才那茬儿，糊地应﹕“这才多少啊，当年我可是连一瓶白的都不带脸红的。你把她叫到这儿，我还敢喝你信不信……”说着就滔滔不绝。

吃完饭，叶灵洗碗。不知何时，李嘉然不声不响走到了她边。池里的泡沫激着，她清洗着碗筷和锅铲，对上李嘉然的目光。

“嗯。”

气氛一时有些微妙，旁边几个男的识趣地敛了笑，聊别的去了。孙艳看看叶辉，立打圆场﹕“好了，吃菜吃菜，老喝酒算怎么回事啊。老邢啊，你少喝，待会儿回去了又要挨嫂一顿骂。”

旁边的几个男的哈哈笑起来。

“难怪呢，厨全是新的。”她低继续清洗，“昨天把这儿洗了一遍，费了好半天功夫。”

“呵呵，你看，一问就说是妹妹。”两人正走到饭桌前，老邢满脸通红，醉醺醺指着叶辉，别有意味地问﹕“你的妹妹可不少吧？”

像陷回忆里，他的神

她将汤小心放在桌上，还是被得了气。

叶灵盛了两碗饭，端来，两人坐下吃饭。李嘉然胃很好，吃了两碗，鱼也吃完了。

“没事。”她有些局促，回手，神闪躲着，“米饭好像煮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