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许久，沉着声问﹕“妈，我走的那年，是不是有人来找过我？”

于海燕闻言转过来，直盯着他﹕“难你还怪我吗？”

他接过来，喝了一，说﹕“还是我妈得好喝。”

李嘉然转过，重复一遍﹕“不关她的事。”

顿了顿，他又﹕“以前是我太混了，总让你担心。以后不会了。”

“没有。”

于海燕看他那副模样就来气，但还是顺着他的话，﹕“那你倒是领一个回来，给我们瞧瞧啊！”

于海燕果然收了泪，说﹕“留什么留，你喝得了多少喝多少，他又不是没喝过。”起打开保温桶，倒了一碗递给李嘉然。

于海燕睨他一﹕“光会拣好听的说。”说完目光落在李嘉然脸上，神情了许多，“黑了，还瘦了。工作再忙也要注意，别光顾着挣钱，你还这么年轻，搞垮了可不行。”

“不关她的事。”

李嘉然听得耳朵起茧，还是着﹕“嗯嗯，我知。”

他摇，接着声音低下去，更像是在自言自语，“我不怪任何人……”

“你知我当时看见你躺在医院里的样，心有多痛吗？！你是我儿，我十月怀胎，辛辛苦苦养到这么大的，差就因为她没了！就凭着你那一伤，我骂她一顿怎么了，我有错吗？！她还有脸来找你，她把你害成那样还好意思来找你！”说着说着她泪又下来。

李嘉然沉默，没说话。

于海燕抹了一把泪﹕“我告诉你，以前的事我不计较了。以后你离她远，不犯浑不惹事，我就谢天谢地了。”

于海燕背对着他，手里的动作停住了。她没回答，只说﹕“你问这个什么？”

“我和你爸现在什么都不缺，就盼着你早找个媳妇儿，我跟他早抱孙。”

她的眶忽然红了，别开了脸。

隔了许久，后响起于海燕哽咽的声音。

李嘉然想到蒋勤，忽然没心思接话了，任着于海燕一个人絮絮叨叨，低喝汤。

他仍看着远，语气里没有情绪。

李嘉然哼笑﹕“就凭你儿这模样，还怕没有好姑娘？”

叶灵早上接到同事崔璐的电话，她说班主任胡老师昨天骑车摔了，现在在人民医院，问叶灵要不要一起去探望一下。胡老师是一四班的班主任，叶灵和崔璐分别

于海燕忍了片刻，末了冷笑起来﹕“我儿倒是大气，不怪任何人，不怪任何人？如果不是她，你怎么会去不了队，本来一切都定下来了！你因为她打了架、受了伤，到手的名额飞了不说，人还被打成那样……

“她来我们家找过我对吗？”李嘉然说，隔了几秒，“但是你没跟我说过。”

李嘉然神暗了暗，抿着嘴没答话，目光瞟见病床前的保温桶，说﹕“不是让我喝排骨汤吗？要不要给我爸留？”

李嘉然站起，走到窗前。玻璃开了一不大的隙，夏日灼的风来，撩动旁边的窗帘。视线投远，远的群山依旧隐隐绰绰得看不清，参差错落的房屋匍匐在大街小巷间，住院楼底下来来往往的人渺小如蚂蚁。

于海燕说着横他一，“你也得上心，现在这也不喜，那也看不上，等明儿好姑娘都跟别人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