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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本是漫然游历，纵舒蹄，踏觅于青山碧间，回眸的一瞬——

是愧疚罢，所以他坐拥天下，却惟独纵容这个傲纵的女儿。尽力给她最好的，任她妄为也不曾多加责备。他希望她能弥补他的内疚，也弥补她母亲原应有的生活。

一瘦小的人影现于鼓上，浑雪白，纱层掩，仿若一朵绽于夜空的优昙。双袖轻甩，一星辉般的银光猝然一现，轻巧地落手中。却不是普通的行舞袖——而是一把银亮的长剑。

“有刺客！”一片混中，唯有顾锋寒最先反应过来，跃至上席沉声下令：“

可万分不想，就在此时——场中的黑影倏地一转！手中黑剑微扣，一柄尖锐的飞刀迅速飞。

可却是他把这一切毁了，毁得彻彻底底。

西周群鼓相和，忽地四下皆亮，无数小鼓相围，每个鼓面各起一人，迎着中间的白影相和。场中一黑衣女漫现，手中一把墨长剑，萦着中间的白影轻跃，黑黑白白相倚，仿佛是一为她所化的暗影。

众人心神俱为之掳，这一舞已至尾，只待戛然而止的一刻爆喝彩。

剑舞生风，黑白错，飞旋的影愈来愈快，轻盈的舞蹈变换成一秀柔的剑法。鼓声群喝，忽地如急雨倾骤，万纵蹄，气势磅礴，汹涌浩。

整个宴席蓦地静了，怔怔地望向场中那个雪白的影。

凝神望着场中白纱微鼓，慕容念微的迷离，神似有复杂。

……

作者有话要说：

她该是有怨的吧。怨他的欺瞒和所为，怨他终是为了这天下弃掉了她。所以宁可死，都不愿再见他一面。

一片摒气中，舞势愈来愈。迅速捷，步步相扣。一黑一白的两影错而换，两剑相击，锵声淬厉，犹如杀气严霜一即发——

细微的鼓声初如细雨，簌簌，沙沙响起。逐渐剑跟着鼓律游走，鼓声慢慢大起来。影柔中带刚，衣袂轻旋，发丝拂动，望之仙人临凡，极度妙逸优。

那素衣清颜，青丝墨染的女，不正是方还在上席的大燕公主？

慕容素骤然变！形的动作倏然空了一拍。

银亮的长剑轻甩，带动着轻蓝的莲炫一个绮丽的。足下随着形轻动，踏着鼓面，迎风踏一行迅动的节奏，矫健而奇妙。

那飞刀虽小，却万分锋锐，急若星。最关键的，却是那飞刀飞驶的的方向，明显是冲着慕容念的心——

飞刀的速度极快。

雪刃翻飞，突变袭来。散在周边的近侍应变迅速，捷截住了袭杀。整个宴席却骤然混，如浪涛惊起，骇然四座。

——仿佛又窥到了许多许多年前，那个无忧无虑的丽少女，赤足素裙，青丝墨染，在碧台青草间曼曼作舞，耀而恣意。

……

临近帝席的多是文吏使臣，或是手无寸铁的妃嫔人。乍逢惊变，下意识地惊叫逃窜。整个苑一片漆黑，只闻尖叫碎声连连。

场中忽然现一张雕龙大鼓，帷幔轻展，如九天坠下的帘瀑，飘逸绚烂。

破空而来！

那般骄傲丽的女，本应该在父兄的庇佑中无忧无虑长大，被珍惜呵护，被众星相捧，寻一青俊共渡此生，平淡却快乐的生活。

第25章惊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