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青殊讶，“生辰礼？表哥不是送过了？”

“古怪？怎么古怪？”

支其华顿了顿，“阿殊，那些关于程哥儿的言，是，或者至少有一分是从安王府来的”。

杜鹃在外间提醒，“姑娘，各府来拜祭的夫人小快到了，老太爷请姑娘去照应照应”。

支其华是安王的伴读，还为安王废了双，在世人中恐怕早就被划了安王一系。

叶守义是支国公府的女婿，如今又居要职，安王只要脑没坏，就不该和叶守义结仇，毁坏叶青程的名声才是。

一九的目光再次落到支其华上，支其华笑，“既然阿殊有事，我便先走一步”。

上辈，支其华送她生辰礼送了一辈也没送什么新意来，总不过就是珍本古籍、巧首饰和自己亲手雕刻的小玩意来回打转。

“是五爷——”

“这个，我只前几天见了他两次，也说不上到底是哪里奇怪，只是觉，安王似乎变了不少”。

叶青殊忍了忍，还是没捺住好奇心，“是什么？”

“什么事？”

叶青殊，“表哥放心，我有分寸，外祖母病情如何，可曾大好了？”

“阿殊过生辰，怎能用一只项圈就随意打发了，大在后面，等过些日闲了，再来国公府小住几天”。

支其华眉皱，显是安王的改变并不是他所乐见的，“安王平日居简，我难得见到他，安王府守备森严，想要追查更是困难，你若是方便，倒是可以托宣郡王打听一番”。

“还有几声咳嗽，扁神医说已经没有大碍了，好好养着就好”。

两人从小一起长大，情又好，说起话来十分投契，不知不觉间半个时辰便过去了。

支其华又是一笑，“走吧，我与你一起去学老院”。

支其华皱眉，姑姑不理事，文贞又了慈宁，这般的事竟全落到阿殊上，实在是——

支其华笑笑，“这一段日，事情一件接着一件的，一直不得闲，上次我给你备的生辰礼竟是到现在都没来得及拿来”。

叶青殊扫见他的神，笑，“不碍的，不但我，二她们也是要来待客的”。

支其华言谈举止颇有古贤遗风，让人只觉如沐风，不多会，叶青殊脸上的沉郁之便消散了不少，提起了兴致。

话音刚落，一九就快步走了来，见了支其华明显一愣，到嘴边的话生生咽了下去。

支其华慎重，“安王最近颇有些古怪，我还在追查，也不知言是安王示意放来的，还是安王府了内”。

叶青殊不敢置信看向支其华，“安王？”

支其华微微一笑，显然是不打算告诉她，叶青殊撇嘴，“不告诉我，我也能猜来！”

叶青殊，支其华便下这个话，说起了新得的一本棋谱。

茶后，支其华开，“阿殊，母亲说的对，有事吩咐下面人去就是，你才刚刚病愈，不要劳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