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已经红的像个桃儿似的了。

同病相怜，难免同受，说应该上答应的，但向思滢还是有些犹豫。主要是她不确定以自己现在的状态是不是能理这样未知的负面情绪，要是聊着聊着两个人都崩了，那可咋办？

我想来想去，谁的电话都不能打，只有你...求你了...陪陪我，就一小会儿...佟靖杰的声音又从电话那传过来，比刚刚更沙哑了，似乎痛苦极了。

木枝玫瑰调，很像小时候用过的蜂檀香小皂，很淡，很幽。

现在知疼了？撒谎的时候怎么没先想想后果？！吕凯还气着，又怕真的伤着她，手上频率未减，但力度比刚刚轻了不少。

向思滢把手机拿到前看了看，确实接通了呀。

师父我错了！我再也不撒谎了！不要打了，会被打坏的...向思滢呜呜咽咽，一声比一声凄惨。

你今天到底什么去了？吕凯又拍一下，声音清脆，但力度很轻。

我...我去...向思滢嗫嗫嚅嚅，支支吾吾。

那边依然是沉默，只有细细的呼声。向思滢觉得这样状态似曾相识，似乎自己每次状态不好了、快崩了，给潘玥打电话时也是这样的。

想着开过光的件儿有灵，不能扔。那天晚上，趁吕凯睡着了，向思滢悄摸摸的爬下床，把那串被他扔在垃圾桶里的手钏捡回来了，藏在酒店屉的便签夹里。准备过两天个空拿去还给佟靖杰，还能顺便问问他那个凶签理的怎么样了。

谁曾想，第二天见到他的时候会是那么个慌场面，一路上只顾着找报告厅，急急忙忙的，话都没多说一句，本没顾上手钏的事儿。等再想起来，就是今天下午满屋找纸笔线索的时候了。

这事儿啊，还得从那朱砂手钏说起

对，您没看错，不是一天，是两天。

还不肯说是吧？吕凯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带，对折，在空中甩了两下。

小杰你怎么了？你还好吗？

喂？

那边终于开了，你能陪我来坐会儿吗？

你在哪儿？我来找你！

这叫向思滢怎么拒绝？

不过说实话他家香有贵，50ml要235加币，再打个税，简直了。持久度也很一般，觉和室内香薰雾差不多，可是那个便宜多了。

沉默。

正盘算着要约他来就这两天的事儿个谢呢，佟靖杰的电话打来了。

Aesop的营销的是真好，细无声型。我本来是去买漱的，买完回到车里闻到了它包装袋上的味，一秒回到小时候，上又跑回店里去买了香。

别别别！我说！我说！我什么都说！

喂？小杰吗？

Aesop - Rozu

吕凯拿着带在她上了几下，颇威胁的意味，示意她快说。

向思滢听见后传来唰唰两声，浑一，珠都快瞪来了，

疼！真的疼！师父我错了！向思滢拼命挣扎，左板右板，却怎么也逃不脱他的掌控。

语调略沉重，声音也和他平时完全不一样，有些沙，好像在忍耐着某痛苦似的。

冰冷的带到微的，酥麻，微刺，竟有些抚疼痛的作用。向思滢大呼了几次，细细的把这两天发生的事儿吐了个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