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特别能吃！”

陈先生为难：“世少年心，将才之心，个直率了些，不大把谋略手段放在心上。”

少年故作惋惜叹气：“想来那人就是了，舅舅舍不得给我也是正常。”

……

“暗卫探查，当不会有误。依先生之见，该当如何？”

茶汤清香澄澈，古朴拙雅的杯在修长的手指里轻轻转动，“就这么办吧。”朝堂少不了私手段，何况，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南王截住话：“便是先生不说，你平日行事率乖张，懒散妄为，舅舅也要骂你！在泉都遛猫逗狗也就罢了，本王只当你韬光养晦瞒过慕容府。来到郢州你又了什么？结朋友结到画舫馆去了，为了一只蟋蟀打伤张阁老的孙，纨绔风气学得是一二净！只恨你娘没多生个好儿，梦儿托生成男胎都过你百倍！”

这个不着调的二货是谁招府的？

了解，只知杂书古卷里记载的东西，能织衣泣珠也不是什么要的宝贝，怎么一个二个反应这么大？

陈先生朗声笑：“自然是以彼之还施彼，假慕容府名把那鲛人盗来。传闻鲛人善摄魂取念之术，如此宝贝，有助大业，殿下绝不可错过。”

“殿下，鲛人消息可是真？”陈先生不掩兴奋激动神。

陈先生观其神，知其不愿，小心提议：“殿下不知，此时鲛人应在发情，天未过，殿下趁此机会得来，季过后再上药……”然后鲛人就会与常人无异，想要求解脱就得听话，不说殿下，南王府的暗卫就够她用了。这法毒，陈先生也是从海外听了一耳朵才知如何拿得鲛人死死的。

“自然是真！鲛人能起海上风浪之说尚未有概论，然双眸摄魂，曼歌神确实不假，于风浪中唱歌惑渔民心神引人礁，再一同分。殿下，此等妙，机不可失啊！”

陈先生博古通今智慧卓绝，想必会知其他更的秘密。

显然南王气得很，事情虽然翻篇解决，可想起这小王就想骂一次打一顿，少年一副死猪不怕开的样，依然笑嘻嘻应：“舅舅护，小岚知错。舅舅与陈先生说什么神话故事呢？那鲛人给我玩好不好……”

“那鲛人可有什么特别之？”

“胡闹！跟他爹一样糊涂！也不想想赵将军军功赫赫，如何只赐了侯爵？看不上谋略，难打仗不用行军布阵？不谋算别人，也要为自家打算打算。”

回廊响起匆匆的脚步声，南王急事召见，作为幕僚难免兴奋，何况鲛人这样举世无双的奇珍？

南王微不可查的叹气：“你先下去，叫陈先生过来。”

南王面无表情：“你不必拿话激我，今日不三篇述论，有你好看。”

南王面不虞，他一向洁自好醉心权势，南王妃未嫁早逝，府中只一个侧妃两个侍妾。大业与情混在一起，易昏招，何况鲛人还是个善把握人心的。

“不斗蛐蛐儿改养鱼？”南王冷哼。

“嗳老朽不敢啊……”

一个红衣少年笑嘻嘻从回廊过来：“大老远就听到舅舅骂我，陈老先生又说我坏话了？”

南王开始斟茶，语气淡淡：“慕容无伤和萧夜都拿她当老婆养，看起来并未让她什么事，英王公的鲛人也是千疼万的，本王如何驱策？”

南王将信将疑：“真假？”

“小岚如何了？”

陈先生老脸微红，暧昧笑：“殿下可以照常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