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记言轻轻握住她的小手，低在上面落了一个吻。

“还好…”

何柳和苏羽两人都被送了医院，值得庆幸的是，因为安全措施得当，两个人都没有太大的外伤，陆记言赶到时，两人都已经被带了手术室。

苏羽，然后又张的看向陆记言:“我爸妈知我车祸的事情了么？”

“这次是我的错，我没有照顾好你。”

嗓太过于涸，苏羽声音也像是在磨砂纸上过一样，沙沙的，连带着嗓都有痛。

陆记言看她犯困的样，难得的莞尔一笑，拍拍她的脑袋，轻声哄:“你先睡吧。”

第二天一觉起来，场面蔚为壮观。

她脸还是苍白的，没有一丝血，往日本来就淡的此刻都泛着惨白，看起来可怜兮兮，让人心里止不住泛疼。

“车祸的事情我会查清楚的。”

“我还没告诉他们，等你情况稳定了，我再通知。”

苏羽上有好几青，也有好多严重的伤，刚刚清醒了一会儿，这会又昏睡了过去。

“醒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苏羽才睁，就被好多双睛盯着无法动弹。

“放心吧，霍允以专门给她请了个护工。”

陆记言平静的说，像是在给她保证，只是又莫名让人觉得有阵阵寒意。

“那个……何柳…”

苏羽注的针剂里似乎有安定的成分，没和陆记言多说几句，她的就又开始打架了。

苏羽醒过来时，看到的就是一直切的注视着她的陆记言。病房的灯光很刺，鼻间是一烈的消毒气味，她皱了皱眉，摇晃了两下脑袋。

陆记言抱了她，下在她上蹭着，闭着，声音轻柔。她安静的躺在病床上的画面，无论何时回忆起来都能叫他浑发凉。

“嗯…”

何柳不是安城本地人，也没谈恋，苏羽有些担心她没人照顾。

医生理完伤之后，给躺在床上的她开始输。安静的病房里，只有苏羽还在昏睡，额上一小小伤已经上了药，白的手背上着针，贴着一大块医用胶布，青血透过肤清晰可见。

陆记言伸还在颤抖的手，轻轻落到她的边，像是在碰什么易碎的珠宝一样，小心翼翼。

“嗯。”

陆记言近乎的坐在床边的板凳上，目光落在她的脸上移不开。

苏羽不忍心看他自责的样，勉扯了笑容:“不关你的事，你不要难过啦…”

“……嗯。”

似乎是非要到了此刻，他才终于明白，那些所谓的吃醋纠葛都太过于渺小。明明好就摆在前，他却从没珍惜。

尤

陆记言立刻坐直，声音有些嘶哑。

握住方向盘，陆记言将牙槽咬得生痛，仿佛回到了当初他忍痛国的那一瞬间。嘴里隐约尝到了铁锈味，那久违的，如坠渊的恐惧，再次席卷全。

医院里充斥着消毒的气味，昏暗的灯光中，衬衣早已被汗浸的陆记言终于来到了医院。

苏羽也是这么想的，两个上了年纪的老人家最不能的就是心了。要是反倒让他们担心了，苏羽才是真的要心。

迷糊间，苏羽再次去梦境。

让她伤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