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麻二娘说得怕是真的。”

老鸨吓得连忙掏怀中的卖契，这张她还没来得及上锁的新契，赶双手呈给了章年，“章年，嵌贱妾有罪，有不识泰山，求你饶过贱妾吧……”

陈家人想逃，可前后都是官差衙役，那里逃得了，没两下就被抓住了，衙差顺手就抢了陈黄氏抱在怀中的银绽。

所有的客人一动不敢动，就算衣裳没穿的也被衙差压在刀下。

“谁……谁……”

“娘……”

“好咧，张捕。”

“听说在抓盗。”

章年理也不理，挥了一下手，“人呢？”

“是是是……”中年妇人连忙朝后院跑过去。

“……”老鸨吓得在地，看了站在正厅中央的年轻人——镇国将军府的小主人，她还是认识的，没想到竟是真的，竟是真的，“音娘，音娘赶把人请来，赶……”

老鸨吓得脸唰白，安静之中，章年腰别大刀来了，目光炯炯，扫了一圈。

“走，赶回禀王大人去，咱们也领一功。”

“什么真的？”

夜都过了，兴安府衙门内所有的人都被派去了，所有三教九的地方一个不漏的开始盘查抓人，闹得全城皆恐。

“哼，我来要向你报备。”

“嗯。”路人甲说，“你们发现没有，只要姓陈的，只要瘸的，都抓走了。”

“一个破落居然有这么多银，不是盗是什么，给我抓起来。”

“啥？”陈黄氏终于被惊醒了，抖抖索索朝破院门跑，搜人的衙差吆喝着已经来了，“所有住，呆在原地不要动，等待官差查份，如有违抗者，就地抓捕，放三千里。”

“家婆……”

不一会儿，中年妇人带着麻儿现在众人面前。

章年把契递给了夏臻，他看也不看就撕掉了，浑上下冷的跟块冰似的，目光却一直朝中年妇人离开的地方看着。

“是，张捕。”

“是啊，了什么事嘛？”

“贱不敢。”老鸨立扑嗵一下跪在他面前。

贵公，把兴安府抄了个底朝天。

“我们活不过现在。”陈狗吓得直发抖。

“娘，外面在抓姓陈的，还有瘸的，这不是抓我们嘛。”

“今天晚上，陈黄氏带过来的。”

“银，我的银……”陈黄氏猛得扎了衙差的手要过去抢回银，被衙差他揣你踢，连狗都不如。

……

“盗？”

……陈家人鬼哭狼叫的声音，淹没在满城搜寻中。

“章小将军——”有认识的人，老鸨上跟见到了救命稻草一般，“你……怎么来了？”

“怎么办，怎么办，我的银，我的银……”

“我呸，说什么。”陈黄氏正搂着银绽梦，被吵醒了，一醒就听到儿说这话，气得蹬了儿一。

“怎么回事，怎么半夜抓人？”

陈父问，“外面怎么回事？”

夜正是月楼生意最好的时候，楼里内突然涌了许多衙差士兵，里里外外，楼上楼下，被站满了。

“儿——”夏臻灰

人群中，陈狗吓得转就跑，跑到一个破旧的小院里，天得的跟蒸笼一样，陈家人睡在院里，听到大儿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