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左等右等却一直未等到二皇。

他一直信她还活着，可等了一天又一天，从最初的满怀希望到现在的麻木。

他面平静，似是并未被镇国公的话说动，但谁也没有发现他官袍底下的双手因为握的太，指甲刺了掌心，虎因为过于用力而撕裂，已是鲜血淋漓。

镇国公不愿裴靖再自欺欺人，直白的说。他之前便调查过戚柒与裴家，知在裴大哥死后，是戚柒带着裴家三个人活了下来，长嫂如母，裴家三人与戚柒的情都很。

秦业的葬礼，武帝也知，还专门派了二皇来吊唁。二皇乃是嫡，论份比之大皇更为贵重。

武帝派他来，足以说明对秦家与秦业的重视。

镇国公也不敢怠慢，生怕这病弱的二皇在秦家了事。裴靖离开后，他便亲自去接待二皇了。

如今二皇刚刚病愈，便来参加秦业的葬礼，更说明了武帝对秦家的重视。

镇国公望着他离去的背影，终是悠悠叹了气，想到独死的如此惨，还有因为独的死卧病在床的妻，心中一痛，中生起的恨意和杀意。

只是立储旨意还未下来，二皇却又生了一场病，险些就这样没了。如此一来，支持二皇继位的人便少了许多。

所有人都说她死了，他不想信，

二皇是嫡，嫡继位更加天经地义。朝中武帝立储的声音一直未停，以前武帝都以不急为借推了，但这次武帝却没有直接无视，而是了考虑之意。

说完之后，裴靖便向镇国公告辞离开。

就连武帝也没再说这事儿。

朝中的形势因此更加诡谲。

哪怕与他们同归于尽，拼了他这条老命，他也绝对要为儿报仇！

自从了金矿一事，武帝对柳家的态度便冷了许多，柳家被了好几个官员，就连对大皇也不如往日亲近，最近还多有训斥。

“戚柒，你到底在哪儿？”他喃喃自语，淡的被咬了的齿痕，眸血红，“若是你还活着，为什么还不回来？”

不但如此，甚至还把二皇带在边，培养之意很明显。

不但如此，没多久便有人急着来报：“国公爷不好了，二皇不见了！”

只是戚柒乃是为了救他儿而死，于情于理，他都无法置之不理。他不想自己儿的恩人一个孤魂野鬼。

“裴修撰，面对现实吧。裴夫人，已经不在了。”

而且，看那态度，似乎更看重二皇。

裴靖顿了顿，半晌，才一字一顿的：“她活着，一直活着。她不会一个孤魂野鬼，我们裴家会等她回来。”

走在街上，他望着这茫茫人海，心中茫然无措。

“什么？！”镇国公立时站了起来，面陡变。

儿而死，他们埋大海，我们无法让他们土为安，但为他们立个衣冠冢也是好的。也免得，他们找不到回家的路，无人供奉，一个孤魂野鬼啊。”

但依旧把二皇带在边，还给太医院下了铁令，必须治好二皇的，甚至为特意下了旨，在民间寻找名医。

这，裴靖走得极快，没一会儿便了镇国公府。

裴靖如今不愿接受这残酷的事实也在情理之中。

大皇和柳家，他一个也不会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