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可以，我为何不行？”

响，不如说还能有个活血化瘀啥的功效，而正经对人有用的药材，却是了就不舒坦，药效越大造成的不适也越重，虽说时间一过就会跟个没事人似的好了，但是过程却有那么煎熬，只可惜始终没找到什么法来改善。

“懂懂懂。”阿弯得宛如啄米。

“若再有下次，怎么说？”言怀瑾才不会轻易相信这个小骗。

言怀瑾垂眸看着她的动作，只觉得跟个小兔似的战战兢兢，不知怎么地也起了几分戏谑之心，故意板着张脸，不动声地说：“那你如何叫我消气？”

“若再有下次，我便不喝药了。”言怀瑾轻飘飘地抛下了这么一句。

言怀瑾听完阿弯的话，一时没有说话，脸沉得能往下掉冰碴。

“唔，我下碗面给公吃好不好？”

“我……”顿时她又没了话，想说自己和言怀瑾怎么能一样呢，却又想起昨日里言怀瑾

话音刚落，就听到阿弯的肚“咕噜咕噜”地叫了两声，敢情她其实是自己饿了想吃面。

“就……就……”阿弯琢磨琢磨，也想不什么来，要她对自己下狠手，她也舍不得呀！

这么一来言怀瑾的脸就板不下去了，想想她从昨日晌午就没吃东西，又遭了这么大的罪，最是需要休养生息的时候，只好清清嗓，：“要我饶了这一回也不是不行，只是连着上次这都两回了，事不过三，懂不懂？”

“那怎么行！”阿弯脱而就是一句反对，很是生气，“公怎么能拿自己的开玩笑！”

王有才平日里不准她一天内将两以上的药材，就怕她一个得意忘形回再抱着肚打半天，叫人看着心疼，然而昨日却是特殊情况，言怀瑾的药不是小事，一个不好就会前功尽弃，而她不过是腹痛个一天什么的，没多久就又是没事人一样了，这事她想都不用想就会去。

阿弯看着他这模样，一颗小心脏十分忐忑，拉了拉他的袖，又补充了一句：“真的没事的！师父亲自给我看过，就只是痛一痛就好了。”

好在若只是偶尔小分量地尝一尝，也无非就是闹个肚这样的程度，算不得什么，且阿弯对吃嘴里的东西味极为，分辨起来效率很，就很喜用这方式。

是他疏忽了，一直都没有往这方面去想，如今一想，却都透着不寻常。

阿弯哪里知言怀瑾的心思已经琢磨到了她那不知还在不在人世的爹娘，只觉得他神情莫测地一直盯着自己看，看得她心里发，缩着脑袋又往言怀瑾面前靠靠，弯起眉：“公，别生气了呗？”

言怀瑾很想这样说，却明白自己是最没有立场说这个话的人，他直觉地想到，一直以来自己都忘记了一件事，那就是作为这么多年来唯一一个被遗弃在泸月庵门的孤儿，很有可能阿弯所背负的世，并不只是贫苦那么简单。

痛也不行。

这人啊，不开心的时候就该吃面才对。

言怀瑾挑一挑眉，只差没被她给气笑了：“一碗面就能打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