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无意识地在睡裙上拧了一下，面对着余笑，褚年又有些张。

说完了，褚年自己都觉得自己像个跟着老公回家的小媳妇儿。

褚年张了张嘴，有些丧气地说：“我没闹，就是……”

也不仅仅是张。

在目前的情况下，他想要留住换回来的希望，又想要保住自己的生活基础，那他就只有一条路可以走。

“余笑，我说过的，除非我们换回来，不然这个孩我生定了。”

过了好一会儿，余笑先打破了沉默：

褚年跟在她后面说：“你什么时候下的飞机，吃晚饭了么？”

过了，下一阶段的工作重在京城总公司,我回来一趟再过去,你呢？这又是在闹什么？”

“就是……护士说可能是肚有孩刺激了什么，结果现在就,容易频，韩大说不光频，还有可能就是……一不小心……”

行吧，这也好歹是他今天形象里相对面的那一个。

“今天我回来的一瞬间想过，可能这次我一门就换回来了，但是结果你也看见了……褚年，我只能一次一次把分数归零。所以，你想好了吗？真的要生这个孩？”

褚年说完，站在原地。

“我吐好了，我买了黄桃，你要不要吃？”

褚年凉凉地笑了一下，他可不信余笑说的，只相信自己看见的，而他看见的是，99分变成了0。

明明也结婚了三年，明明也是在一起了七年,对方什么样的囧态自己没见过,褚年却对着现在的余笑说不“漏”两个字。

“晚饭吃过了，你呢？吐还好么？”

“哦，好。”

说话的时候，褚年偷偷用脚把垃圾桶踢到了茶几底下，今天上班的时候他忘了把垃圾拎去。

“怀三个月在盆腔里,充血刺激盆底肌频,对么？这是短期现象,等腹腔就好了，不过……”

“短期现象？！哎呀，我还一直以为我会频到生了孩呢！你这么一说我可放心了。”

“也别放心得太早……”余笑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褚年打断了，他一下就恢复了自信和骄傲，觉得前路广阔未来光明。

目光及那张定的脸，余笑笑了一下，然后垂下睛说：“好，我知

这对夫妻在对方的里，相对无言。

余笑：“……你膨胀得还快。”说完，她转去了客厅。

和从前没什么两样，所以他的选择也没什么两样。

他都不知自己为什么张。

褚年睁睁看着余笑迈着本属于他的两条大长坐在了沙发上，再一抬就看见了那个糟心的计分。

余笑垂着睛说说：“不用了，我就是来看看你，再告诉你一声，后天我休息，陪你去产检。”

现在，上面是个大大的“0”。

“没事儿没事儿，不频那都是小事儿了！呼——”长长地吐一浊气，褚年再次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