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虞将军不是气坏了？”

“呸！”虞旸恼恨地啐了一：“从前你也是这么说的，结果呢，结果你对她了什么？”

虞家兄弟和李长赢的事李至知得不多，但也不是完全不知，他笑，说：“我那皇妹喜小虞将军，拱月公主怕是难能如愿。”

虞渊和虞旸同徽州铸剑世家虞氏，更是一母同胞的兄弟，虞渊还是这一代虞氏的家主，一个大梁的世家家主跑到褚国去给褚国公主万拱月卫队长？

万拱月皱眉：“你这人讲话怎么文绉绉的，我听不懂。”

相衍拉着她往外走了几步，连海问：“虞将军和小虞将军看起来关系很差。”

“妻？？”连海惊讶极了：“没听说大公主下嫁啊......”

“那我怎么能叫你的名字，毕竟你是上国的王爷。”万拱月说，上下打量了一下李至：“既然你是王爷，那就是那个女人的兄长了，你可不可以告诉我，她将我的卫队长关到哪里去了？”

虞旸对李长赢的纵容明人都看得来，而李长赢没有这个意思，这也是看得来的。

可惜李长赢的心从来不在虞旸上，巧了，虞渊的心也不在她上，几年前虞渊从江逃走，原本答应了浪迹天涯再也不回来，却不想仅仅过了三年，他回来了，还是跟着褚国使团回来的。

虞渊生得比虞旸好，武学也于他，若不是有一整个家族重担在肩，且对朝为官为将没有兴趣，如今都能位列上官了。

两兄弟看着一言不合要打起来了，飞玉赶过来劝架，这戏也就没有看下去的必要了。

“是。”

“差？”相衍恶趣味地笑：“何止是差，那是夺妻之恨。”

虞旸对李长赢有不可言说的想法，连海是知的，可虞渊是怎么回事？

李至说：“......我是大皇李至，你可以叫我名字。”

相衍拍拍她的小脑袋：“若是没有虞渊，李长赢早在七八年前就该嫁了，嫁的正是当时朝中风光无限的兵大将军，虞旸。”

而另一壮志筹筹的正是从鲁地赶回来的李至，李至看起来像刻意打扮过，一簇新蟒袍看起来十分神，李家的孩大多生得不错，他朗眉星目也算俊朗，万拱月看见了他，大步走过去：“我记得你，你好像坐在那上面，是那个女人的亲戚？”

万拱月不通规矩，上来也不行礼，也不客，李至愣了一下，笑说：“本王封地在鲁，帝嗣中位列年长，诨名至，你可以叫我名字。”

“虞渊，你什么意思？”虞旸先开，一双睛微眯，危险的气息：“三年前你答应我再也不回来的！”

连海捂住嘴，相衍一手压着她的腰，将下搁在她的肩上，小声说：“他们说得是李长赢。”

来之前褚国人给她恶补过大梁皇室的人员结构，万拱月一拍脑袋：“你是鲁王？”

前世今生的记忆里，并没有这样一个人啊。

得老远，在月门外候着。

“虞将军怕什么。”虞渊淡淡地开：“她什么都不会知，我不会坏你们之间的事。”

相衍心里慢慢盘算着，抬看见万拱月的影现在御园里。

万拱月年纪不大，那小女儿心思在外人里一览无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