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闹了一阵，没多久，门上被敲了敲，侍从说来送午膳。

来对着他。

我说：“大长公主和桓氏笼络了东边诸州，自是有下手的底气。”

公：“那些田产确有不少回到了兵手中，此事牵扯甚广，至今未完。不过最要的，并非归还田产，而在于人。凉州兵，亡佚者甚多，连有司的籍也不得准，即便只是重新计，也须得许多时日。原本凉州兵两万余，但就下所见，能有一万已是大幸。”

“凉州如何了？”我问,“黄遨说你大力整治了一番。”

“你就是想我！”他瞪着我，凶光乍现。

“慢些。”他说着，却又将另一只烙饼掰给我。

所谓午膳，也不过就是烙饼和罢了，门在外，自讲究不得许多。

公却一副自然之态，拿起，将从里倒来，给我洗了洗手，接着，自己也洗了洗。而后，他拿起一块烙饼，掰开，递给我。

我迫不及待地问他这计议的前后因由，公却不急着说，，“你不是要与我说这边的事？先前圣上和太后在中，你如何救了来？”

公轻哼一声，没有答话。

我吃惊不已：“少了这么多？”

我沉

我想了想，倒也有理。虽然我们在雒下这般大事，但除了秦王之外,无人知公参与其中。公仍是关中都督，这样大的旗号,自可一路畅通无阻。

公听着，眉微皱：“如此说来,我母亲他们到底还是下手了。”

☆、第238章长谈（下）

公看着我，神无奈而温和。

我只得与公分开，公应了声，让他来。

“石越的那些人,是黄遨派来的？”我问他。

“凉州较中原而言，本苦寒贫瘠，耕作不易。加之天灾**，兵受盘剥甚重，匿逃不断。许多兵人，倒并非是逃去了外地，而是为豪收为佃客婢，在田庄之中劳作，却隐匿不报，官府亦无税可收。如此一来，更教财政吃。”公，“说到财政，则又是一桩要大事。要重振凉州，钱粮乃重中之重。然凉州府库中已经空虚，就算抄没了郑佗及一党羽家财，仍难以填补。不止郑佗，往前几任刺史，皆向豪卖官，以致凉州官场为豪所控，以致基腐坏，各层盘剥更是变本加厉。”

“正是。”公认真，“原本他打算亲自来，我以为不妥。其一,他既然仍在诈死,行踪便须得保密,贸然回到中原,只怕要生枝节。其二，从雒到凉州，关隘众多,非我亲自面不可调度。”

此事的计议都是来到雒之后才制定的,他并不知。我于是一边吃着烙饼,一边将此事的大致脉络告诉了他。

我享受着他的服侍，接过来咬一，果然香得天上有地上无。赶了许久的路，我早有些饿了，一气吃了几块。

我笑起来，将手环上他的脖颈，抱得。

公颔首,：“皆是不得已而为之。凉州吏治已经烂到了上,唯有下狠手方可以儆效尤。幸好有黄先生相助,一切尚算顺利。”

他的事，我先前已经大致知晓，又问：“凉州的兵如何了？你先前在信中说，惩治了不少侵吞兵田地的豪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