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乃江洋匪盗，前年纠集一众寇，在扬州漕路上劫掠。去年，他不慎劫了陈王的漕船，惹得陈王大怒，发兵围剿。然常昆凭借逃窜，竟数度漏网。最后，他遁豫章国地界，三日之后，为豫章师所擒，枭首正法。”

“是啊。”我惊讶又狐疑，看着他

“我就算不在扬州，也自然知晓。”我神泰然，“淮南在扬州，我本就是扬州人，家乡之事总会多方打听。”

“陈王大怒，遣人往豫章国兴师问罪。豫章王了常昆首级，此事便也不了了之。”我说，“此事关乎陈王脸面，故而不曾宣扬开去。不过在扬州，豫章国师之乃是人人皆知，国中的漕路，从无匪盗寇作。”

便营建师，不怕太早？”

心里又骂了一声自己太大意，在这秦王面前不能说得太多，动不动就要被他窥些脚。

“扬州人人皆知，”秦王忽而，“你这两年在扬州？”

我：“……”

我听得这话，心中明了。

我颔首：“豫章国中兵，虽不过万余，但皆锐之师。豫章王早年随祖征伐，战功赫赫，尤善战。如今他国中之兵，皆战陆战双全之士。豫章国虽地扬州之中，但就算与扬州师相较，亦不落下风。”

“有这等事？”秦王笑意，“而后如何？”

“若要对抗南方师，只怕还须从南方手。”我说，“据我所知，南方师，者有二路。一是扬州师，二是荆州师。扬州师为扬州都督陈王统帅，荆州师为荆州都督乐安王统帅，殿下与其亲自演练师，倒不如与二者联合。”

我说：“这其间还有一事。那常昆甚为狡猾，见豫章师与他为敌，使疑兵，引豫章师与扬州师相逢。那时正是夜间，两边不识面貌，皆以为是贼人，在江上混战。豫章师两千人，而扬州师四千人，大战下来，竟是扬州师被打得溃退逃窜。”

秦王：“此事，孤亦曾考虑。扬州师及荆州师，在人数，各在五万之上，其将帅却并无萃者。且陈王与乐安王皆善于观望之辈，不会轻易与人。”

我说：“无了。”

秦王看我一。

秦王不以为然：“未雨绸缪,永无太早一说。孤所虑着,乃是当下师中将帅皆不曾经历大战,若与南方师对阵，只怕要落下风。”

我一愣，没想到秦王会提起此人。

秦王颔首，似想起什么，叹：“那冀州的黄遨，当年曾任楚国军都督，孤至今仍记得他当年威名。若他仍在世，倒是上佳人选。”

我说：“殿下可知常昆？”

我说：“殿下可曾想过豫章王？”

经历过大战的师将帅，近在前者，唯公一个。想着，我不由地看了谢浚一。他骑走在秦王的另一侧，无所表示。

“豫章王确是难得的能人。”他转而，“然此人同为宗室，亦不会轻易为孤所用。你可还有其他人选？”

秦王看着我：“你怎知？”

秦王：“不知。”

“哦？”秦王的神起了些兴趣，却，“说不定是这常昆为扬州师打压，损兵折将，恰好为豫章师拾了战果，而非豫章师于扬州师。”

秦王讶然：“豫章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