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公主不是许给了逸之？”他说。

“笑甚？”公了我的脸，“我方才在外面听到你叹气，可有何事？”

“那……我门了。”他低低。

公的话，自是有理。这些事的辛苦，我就算不曾经历过也知。如果能像昨夜那梦境中一般，我和公回到了淮南修葺宅院，与世间的寻常夫妇那般安稳相伴再生儿育女，当然再好不过。

“醒了？”他在榻旁坐下，了我的发。

心底琢磨着，我不禁纠结起来。

我说：“无甚打算，收拾收拾什罢了。”

我拉住他的手，坐起来。

我说：“自是担心你父母不愿意，北海便去不成了。”

“正是。”公，“去北海郡来回少说要两个月，我须得与家中禀报。”

若是万一……若是万一，我明年便可知我和公的孩儿生得像谁……

我笑笑：“既如此，当是无碍。”

“不好。”我斩钉截

我讶然：“你父亲这般说？”

公看着我：“公主便这般不好？”

所以，我会将那些蠢蠢动的念动暂且搁置起来。

两个月……我心底了一下。

正当我神游于万世大业的遐想，幔帐忽而被撩起。

昨夜公讲了一番理，我也承认他说的都对。

“你去何？”我问，“回桓府？”

像他自然更好，无论男女，皆倾国倾城，能让我得意一辈。但公这人看着虽然在上，但其实十分单纯十分容易被骗，如果我的儿女像他，将来也被我这样脑众的人骗了如何是好？

当然，我不曾多想的另一个原因，在于我并不觉得这有多难。我一直谨记祖父的遗言，长久以来，我习惯于不假他人之手，解决自己所有的事。故而就算怀生，公不能在旁边陪着我也无妨。至于名分，我反正不图桓氏分毫，只要公愿意他们姓云，我想祖父一定会十分兴……

“嗯。”我说。

如祖父所言，世间并无全然可掌控之事。

但那要等到什么时候？

我盯着帐上的织锦，不由叹一气，却忽而愈加期待，浮想联翩。

“正是。”

昨夜瘪下去的雄心，忽而又暴涨起来。

计较之下，唯有每日求神拜佛，让我那些八字没一撇的孩儿们外貌像公，脑像我，孙孙无穷尽也……

公一脸啼笑皆非。

“他们不会不愿。”公，“昨日他们来看我时，我父亲还提起此事，说我如今空闲，不如去一趟北海置国中之事。”

“中未嫁去的除了南公主还有十几个，他们要是又给你找个东公主北公主呢？”

我说：“你父母若是教你娶公主，你不可答应。”

“那……我门了。”他低低。

不过这两个月，天气会越来越凉。雒往北海郡千里之遥，我和公孤男寡女乡村野地，则同车则同寝。

公颔首，看着我：“你呢？我大约要午后才可回来，你有何打算？”

我和他若果真有朝一日生了孩，会是什么样？像他还是像我？

公莞尔，凑过来，吻了吻我的面颊。

公立在榻前看着我，上已经穿整齐。

他有些不满：“无甚话要对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