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吧。”姜莹闭上了，再睁开时，已经毫无犹豫纠结，“我对这方面兴趣，自学了一些类似的，能让人眠忘记过去的技巧。当时我以为自己能力，第一次使用就成功了，其实是曾静毫无保留的信任我吧？”

苏南拉住董玉茹，“小玉，现在说这个吗？”

可曾静考上了大学，结了婚，过了将近十年的平凡温的生活。

“你是怎么的？你……眠了她！”

“没失忆的话，我记得清清楚楚，那天，你没有跟我们一起看曾静，你一个人在外面，就好像谁也不认识似地！你捡起了份证给曾静，曾静给你谢。那张份证写着姜莹的名字，却是曾静的照片！是谁伪造的？”

董玉茹一边说，一边给自己了一瓶酒，红酒顺着她的衣领下来，但她丝毫不顾忌了。

脾气最为执拗偏激的李琼书也安静的坐着。

“之后的事情，你们差不多都知

连她自己，很多事情都不太明白。或者，她以为自己可以掌控一切，却什么都控制不了。

简简单单的话语，并不平淡的内容。

“我十五岁时遇到曾静。她……她当时状态很不好。我，我治疗了她。”

姜莹知，她们都在等自己的答案。

“我就是想明白一件事，曾静……真有神经病？她、她为什么自杀？她为什么要选择去死？她是因为病情发作死的，还是为了其他什么是事情！”

可是这答案，要怎么给？

回想过去，姜莹有过一瞬间的失神，“我以为，我可以治好她。”

文竹只能在旁边补充，“曾静是一起案件的受害人。你们可以参考我从前说过的最残忍最可怕的连环凶杀案。曾静能活下来，只能说是幸运。她神受了很大的刺激，正常来说，很多类似案件的受害者，一辈都逃不开这影。哪怕有专业的心理医生预。”

“我最后对她说，考上一个好大学，找个好人嫁了。希望这暗示能让她之后的日过得顺遂。我不知，曾静后来也考了江大。”

冒充别人。姜莹，你说说，这是不是太荒唐了？”

“总之，我看起来得不错。”

“曾静自杀了，她死了。哈哈，你们嘛这副神情，以为我想向姜莹寻仇吗？曾静是自杀的。而我TM的相信，姜莹是最不希望看到她死的人。她连自己的名字都可以送给曾静。要是曾静能回来的话，她什么都愿意的吧？”

所有人都沉默了。

泪涌来，董玉茹了一气，

“那时我们没有联络，因为我觉得没有必要。我换了专业后，调换寝室，我发现她在414，她当时的状态还不错。我想着，也许她之后会需要我，就搬过来了。”

“不，我必须说！再不说，我就快憋死了！这个伤就是一块疤，不，是一块，长满了脓！不挤来，我就要恶心死！呕死！”

看了看好友们，这些人是她在天宸界最后的情寄托了，她总要给个代啊，不能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理，像过去给个车祸那样“戛然而止“的终止符，就宣布一切结束了。

才喝了一杯，她就有醉意了，靠在李琼书上，指着苏南，指着文竹，“你看到了，你，呃，你不在。你没看到。不过我亲所见，姜莹，你是不是也没失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