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桑上问，“墙绘是我画的吗？家也是我挑的？那个图案……好像是我的漫画里一个主人公，穿着警察制服，还明显的，杯外面的东西是我编的吗？岁岁的——”

“我这样霸权吗？”陆桑有怀疑。

没追究，在她后声。

沈临州的回答有半刻停顿，他说：“不是。随手画的。我带你去别转转。”

画面中央，朝破开晨曦的薄雾，映照着海面。左下方有一棵郁郁葱葱的大树，树下挂着一个秋千，样略显草率，秋千上坐着一个小女孩，穿粉衣裙、双尾好似在风中摇晃。

陆宸在房间里打了一个多小时游戏，肚有饿了，于是来找吃的。他吃零嘴，并不求正儿八经吃饭，所以只是在冰箱里翻了翻，随手拿了包薯片就往游戏室走。

沈临州仿佛猜透她心思一般，开解释，“秋千上的人跟地上人影是我后来加的。”

听闻此言，陆桑的心微微一沉，总觉得她之前的猜测不是毫无理。

她的话音被沈临州截断，他的声音带着若有似无的笑意，“你的觉都是对的。当初你这个人蛮横得很，家里一切都是照你的审偏好来，除了搬运，本不假手于人，连我都不能手。”

陆宸挠挠，“我哪会饭啊，我是随说的。”

双人床倒是普普通通，没什么特别的，四件都是百搭款，陆桑猜测这些是沈临州的意思。衣柜里，他俩的衣服分得很清楚，陆桑的衣服大分都是冬装——毕竟夏装被她带回了陆家，现在还装在行李箱中。跟她的衣服对比，沈临州的衣服少得可怜，不是数量少，而是款式单一，黑白灰三主宰，丝毫不活泼。

而在地上还有一影，影的主人是短发，双手兜地站着，因为只有影，目光也不知落在小女孩还是海面上。

“我啊……”沈临州故意卖关，他没回答，反而问她，“要不要去卧室看看？”

他换好衣服来就了厨房。

“骗你的，”沈临州说，“我那会工作忙，让你拿主意，你画了布置图给我，我看了没意见你才去买材料。”

陆桑冲某下，陆宸顺着看去，沈临州正着后颈从书房来，他上机灵，“夫，我饿了！”

陆桑截住他，“不是说要给我饭吗？你要跑哪去？”

沈临州笑了笑，没置可否。

“那你什么了？”陆桑仰看他。

画很奇怪，其实并不符合光学原理，应该不是自她手，至少不完全是。

“那怎么办？”陆桑故意逗他，“难要我一个‘伤残人士’？”

“你……地上的人影是你吗？”她听到自己的声音。

“好像是……不太合适，那要不我给你叫个外卖？”陆宸说。

画中这个小女孩，难就是沈临州念念不忘的那个岁岁吗？

“想吃什么？”沈临州手挪了位置，解着上衣扣往卧室走，看样是要换衣服，陆桑看他有累，说：“夏天么，随便个凉拌菜就好。”

陆桑那天从手机相册看到过家的模样，只不过那时她一门心思都在沈临州这个人上面，没细看摆设，她也忍不住好奇，。

她转过，看到穿衣镜旁边的墙绘。

沈临州推着她去了主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