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呀，陆桑地看着他，“嗯。”

“都有，”陆桑捂着鼻、泛泪地说，“我问你个问题。”

从门，沈临州喊她许老师，陆桑的睛就微微睁大了，好像本没想到会是这个称呼。沈临州给陆桑夹菜，陆桑一直客客气气谢，跟第一次和别人同桌吃饭似的。一切都很不对劲。

“这倒没看来，他要是闹你，你就把我搬来说说他。”

“我们家有几个卧室？”

“当了医生，稳重些了。”

陆桑闭着嘴摇了摇。

“怎么那么生疏？”

陆桑蹭了蹭鼻，“啊？”

奇怪了，照自己的，肯定会躺在他边、来一张香艳的合照，可是翻遍手机，就连一张合照都没有。

要吃午饭的时候，许老师过来了。她不仅带来了午饭，还带了几件换洗衣给陆桑。沈临州差回来后一直守在病床前，一秒都没合，许老师看他神憔悴，让他回家休息。

“三个。”

他卷着衬衣袖在厨房切菜、他抱着岁岁在客厅看球赛、他在书房伏案工作、他洗完澡着发从浴室走来、他熟睡在卧室床上……

陆桑下意识去看老陆，这才发现老陆不知何时去了，人本不在。她于是小心翼翼张开嘴。

沈临州，“回家太远了，一会我去江铎办公室休息。”

樱桃很甜，她脸上也不自觉笑容。刚要抬手接住嘴里的，一只手比她的更快，轻轻戳了戳她的嘴角。

张沙发上，她右手能动，可面朝天躺着、无法翻，拿果还是不太方便。

“有吗……”

陡然落下一声音，陆桑被吓了一，手跟着剧烈地一哆嗦，硕大的手机了下来，准确无误地砸在了她脸上，疼得她嗷地叫了一声。

许老师叹了气，“江铎太活泼了，我怕他闹你。”

沈临州上从她脸上拿开了手机，蹙眉问，“砸到哪了？鼻还是睛？”

她的相册里大分是风景照，还有几张上班时忙里偷闲描的线稿，往下翻了很久，终于看到了沈临州的照片。从拍摄角度看，应该是偷拍。

陆桑若有所思地看了他几秒，张开嘴说：“我还要吃樱桃。”

他喂她吃樱桃，陆桑想起来一件事，于是腾手摸过来手机，暗搓搓把屏幕调暗。

呜，她是不是捡到宝了。

“什么？”

迟疑了下，许老师问，“陆桑，临州是我教过的学生，跟江铎差一届，你不知？”

“你在看什么？”

沈临州睛弯了一下，因为他凑近了，他脸上的细节一丝不落地坠她睛里。他不常笑，所以这一笑格外惊心动魄，简直是铁树开级别的，陆桑呆了呆，这才看见已经递到她边的樱桃，连忙张开嘴吃了。

三人一块吃了饭，沈临州一走，许老师转，“桑桑，你跟临州怎么了？”

沈临州一笑，“好。”

许老师心果然，沈临州跟江铎是同班同学，一个年级第一、一个年级第二，是她的骄傲。

陆桑想也不想就说，“知啊，怎么不知。”

“吃吗？”沈临州忽然问。

“吐来。”他说。

陆桑的视线慢慢落到最后一张上面，从距离看，她应该在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