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早了，村里的人都下地了。”莫恩将盘放在床边上，自己坐下，“昨晚的故事，你没讲完。”

一条还不算窄的土路，上面是前几天因为下雨留下的车辙印。想来官府将那伙贼寇除去之后，这条路又重新变得太平。

“啊？”洛瑾想了想，那故事迷迷糊糊的，最后实在不知讲到哪里了，“我忘了。”

洛瑾，走去路旁找了块石坐下。看着莫恩往前走去。

门开了，莫恩走来，手里拿着吃的，“起了？我去人家那里了，洗洗就吃吧。”

“洛瑾。”莫恩抓着窗扇一抬，两个人正好四目相对，他想看她，一扇窗就能挡住？“你冷不冷？”

“就是……”洛瑾闭着睛讲着，最后蜡烛燃尽，她也睡了。

“没有。”洛瑾没有转。

“你在这里等我吧。”莫恩为洛瑾整了整毡帽，致的脸儿了来，清清灵灵。“我去前面看看。”

黑石山比五灵涧近一些，山势却一样的险峻。到了这里之后，莫恩好不容易才打听到十年前那场祸事的地方。主要是因为当年那伙贼寇实在猖狂，平日里受害的人不少，劫掠的地也不一样。

“迷迷糊糊的。”莫恩伸手了洛瑾有些蓬的，“今晚换二哥给你讲。”

温，安定，那是让人眷恋的，除了有时会她觉得憋得慌，放佛被什么勒住了。

或许是太累了，这一晚睡得很好，一夜无梦。有一被温包围的觉，那觉好似是安定，就像自己小的时候，每次害怕都会钻母亲单薄的怀里，然后沉沉睡去。

洛瑾翻了个，面朝杂，窗台上那一节蜡烛即将燃尽。

“二哥，什么时候了？”洛瑾起来，跪在床板上，将被折叠好。

“洛瑾。”莫恩这次是将窗扇上的油纸用手指戳破，透过小小的孔看过去，“你一定冷吧？”

“你以前哄大峪睡觉，给他讲的什么故事？”莫恩问，“他在你那里倒是听话。”

“不冷。”洛瑾扯谎，虽说是天，可是晚上还是很冷。

天气有些沉，云层压得很低，周围的林也有些暗。莫恩沿着土路往前走着，洛瑾跟在后面。

的一边，“早些睡吧！”

天上传来一声闷雷，咕噜噜的从上过，消失在无尽的云层

路上有一队人，赶着车前行，想来是行商买卖的人，骡车上坐着一个孩，比大峪大一些。莫恩看着车队从自己旁走过。

她不想听故事，她已经长大了。而且他带的书难晚上不用看吗？

“小时候听的。”洛瑾的因为冷而蜷了蜷，走了一天，她实在累了，开始无力。

“你说来听听呀。”莫恩枕着自己的双手，睛看着破旧的屋，“说不定我小时候也听过，能让我想起些什么。”

莫恩那边没了动静，洛瑾才在自己这边轻轻躺下。

清晨，薄雾弥漫的村，窗外传鸟的鸣叫声。洛瑾悠悠转醒，迷蒙这一双睛，前是昨晚的旧窗扇。

“哦。”莫恩放下窗扇，扯了扯自己上的被，“睡吧。”

她坐了起来，窗扇那并没有人，莫恩不在。低看着上，一床被搭着，十分和，并不像刚被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