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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有眉目了。
沙罗猛地抬头,居然真的找到了?!他在什么地方?
法蒂妮有些为难。找是找到了,但很难办,他已经被波吉亚家族先一步给抓了起来,关在塞斯塔里。
波吉亚家族?那不就是意大利的瓦伦蒂诺公爵家么?南欧黑手党龙头抓的他,有查到什么原因么?
很牵强,现任波吉亚家族掌门人早就已经病入膏肓,但查到的理由却是为了治疗。
治愈类魔法师即使是到了一定水平,也不能随便就将一个濒死的人救回来,瓦伦蒂诺公爵是人体病理意义上的绝症,要一个魔法师能有什么用处。沙罗摸了摸眼角,有问题那就继续查,一定要尽快把他带出来。
是。
房间里很快就恢复了平静,沙罗静静地坐在主位,面色渐渐变得有些苍白。
方才面对着自己的下属们,她毫不畏惧运筹帷幄,让他们知道,她将会带领他们走向胜利。这是一个首领、一个上位者该有的风范。可她也是人,面对着这些牺牲,她也会心痛,也会畏惧,更会彷徨。
!
沙罗惊讶地看着环在自己肩膀上的双臂。你怎么?
我听说了,这次的损伤比起当年阿奎达和法夫纳造成的还要大。男人收紧了怀抱,轻轻地用下巴摩挲着她的长发,维利娜他们不肯问,你也就不会说,你一直都是这样的。
沙罗眼睫颤了颤,男人看在眼里,轻轻一叹,带着十二万分的温柔,就那么含住了她冰凉的嘴唇。
感受着唇上的温度,沙罗渐渐张大了眼睛,她看着近在咫尺的熟悉面容,眼底泛起了些许波澜,却没有让那个专心温暖着心上人的男人看到。
良久之后,男人轻轻放开她的唇,将她揽在怀里。
你这么快就想通了?这才几天啊,不到十天吧?
雷蒙德苦笑一下,望进女孩的眼底,清清楚楚地映照着他的影子,就像是自己被锁进了她的眼中一般。
不早在更久之前,他就已经成为了她的俘虏,哪怕那个时候她什么都不知道。
比起追求独占,我更愿意崇尚自由雷蒙德将她耳边的碎发捋好,这是我母亲当年说过的话,她和我父亲相爱生下了我,但却始终不愿和我父亲结婚,这在大多数人眼里这是想不通的,可她还是那么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