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路从后面提着包过来，拍了一下姜岁的肩膀。

“陈佑宗。”

“我麻了。”姜岁痛苦地动了动自己的，下半觉已经不属于自己，“自打这行，我就没开会开过这么久。”

“别瞎想。”姜岁翻了翻评论，下面一片蜡，“说不定本就没办。”

“剧组官微发了你们的定妆照，你有空上去个赞。”黄路也不抬地提醒。

半晌，她缓缓开。

“没有。”姜岁摇。

黄路停下手中的动作，转过来看她，“我说了你别尖叫。”

很模糊啊。”她斟酌了一下，说。

姜岁眨了眨，没说话。

“上。”她回了一句，转看向女生......的牌。

“嗯，这确实是个好机会。”

“办事儿还不拉窗帘也就罢了，办完坐一会儿大家聊聊天也行啊，怎么这么急着走呢？”她嘴里发惋惜的“啧啧”声，“没想到李耀临看着大，名不副实啊，二十分钟，他是男吗？”

“躺着开就没这么多病了。”他翻了个白，从资料中挑一份合约递给她，“这是之前谈的广告，公司把合约拟好了，没问题就签，明天拍了它。”

这是她的小号，原来只有325个粉丝，现在427个，而最门的那条微博已经有了302条转发

“怎么，还沉浸在老板的个人魅力中不能自吗？”黄路整理了一堆资料，飞快地翻着。

“不对，这不是你的风格。”他皱着眉上下打量了她一圈，“不舒服？”

她抱着手机叹了气，最后还是咬咬牙，开。

女生愣了一下，脸上一个猥琐的笑容，“岁，还是你狠。”

会议开了整整两个小时。

“上次不是说搭档还没定吗？挑的谁？”姜岁随意地翻了两页，重关注了一下价钱。

“走了。”

结束的时候，姜岁坐在座位上久久不能平静。

微博微博。

“你看这衣服！昨天晚上程筱好过生日穿的就是这一件！”她的指尖在照片里女人的裙上，“还有这缩缩脑的样，一看就是她。”

黄路等了一会儿，没等到自己想象中的呼尖叫，有纳闷。

女生给了她个“你懂得”的神。

“布拉德特吗？”她撇撇嘴。

姜岁挑眉，“我喜'缩缩脑'这个词。”

莉莉把手机回，叹了气，“岁，上次你也是这么说的。”

“应该不是脱粉了吧。”黄路的注意力会到手底下的资料上，“不是迷了四五年了吗？之前一直说没机会合作，喏，机会来了，好好准备。”

姜岁看着手底下这份合约，表情有些复杂。

姜岁自从昨天晚上摔了手机，就再也没开过那个黄的图标。

“莉莉，我记住你了。”她说。

“评论：537，赞1920，新增粉丝：102”

是个好机会，让她能在他面前再丢脸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