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氏握着女儿的手，小声问：“我见你言又止的，那上是不是有你二婶家的？”

杨氏倒了一凉气，也是一脸凝重，原以为只是一个，哪晓得竟是两个，这……这那个当娘的能受得了。杨氏哆嗦了下嘴，低声：“也不知卓先生……”

白氏心里宽了几分，湛哥儿没事儿就好，她拍了拍三娘的手，“好，好，湛哥儿没事儿，我也放心了。”

“有大兄弟和二兄弟。”杜三娘压低了声音，一脸的为难。

杜三娘这一刻觉得心里像是有千斤重，她该怎么说才好？这名单上没有陆湛的名字，杜三娘这么久以来一直绷着的神经总算是放松下来，可是看着二婶的两个儿，她心又是沉甸甸的。

显得那么急切，这些日，二婶为了这件事情也是碎了心，杜三娘也看在里，然而她自己都不知陆湛会怎么样，也没有那多余的心力去其他人，可这会儿在这份名单上看见他们的名字，杜三娘也不知该怎么和白氏说。她害怕白氏受不住这样的打击。

白氏同样也心陆湛，虽然像陆湛这无父无母还没个孩的，不太可能会被征，但这凡事也有万一，这谁也不清楚。

周围议论声不断，白氏不知自己的儿有没有事儿，三娘不认字儿，她只好另找人了。四下张望了一番，白氏看见了那老童生，忙就跑了过去。

这上面有两个人的名字，她又怎么敢说，她要是就这么说了，二婶可受不住。

杨氏见她盯着上那名字，还连着看了几，只觉得突突个不停，杨氏虽然不认识字，可她了解三娘，她这分明是在上面看见了熟人。

杨氏听见那上面没有女婿的名字，也替她兴，不过白氏在这儿，杨氏也不好把那份兴表在脸上。

这倒也是，早年湛哥儿虽上过两年学堂，却是个不好学的，还在学堂惹是生非，他教三娘认字儿想来也识不得几个。白氏叹了气，问：“你可看见湛哥儿的名字？他的名字你该认得吧。”

“娘，这事儿万不能麻烦卓先生了。本来就是皇命，卓先生也只是一个小小的师爷，他不了主的。”杜三娘几乎是一下就否决了娘的提议。先前陆湛的事儿就已经麻烦过人家了，现在这板上钉钉的事实更不可能更改，卓先生定然也是无能为力，他们怎么能一而再再而三的去麻烦别人

白氏啊了一声，“湛哥不是说你识字儿？”

杨氏看她小心的看了白氏两，一副言又止的样，心咯噔一下，莫不成上的人是……

“亲家，你看着人来人往的，看都看不清，咱们还是等前的人走了些再去看。”

杜三娘勉：“我哪儿认识字儿，他也就教过我几个字儿，二婶也知他自己都认不得多少字儿。”

杜三娘抿着嘴了，杨氏叹息一声，“这可怎么办，是哪一个？”

说着杨氏暗中给杜三娘使，杜三娘了气，说：“二婶，我这有些字儿还不认识。”

杜三娘摇了摇，“我没看见他的名字。”

“三娘，你看见了没有？”白氏又追问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