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三娘笑着扬起手，“臭？不臭就没吃的了，你不是喜吃鱼，还吃不吃炸小鱼了！”

见她这么脆利落的拒绝了，陆湛叹了气，眉皱了皱，“真没有？”

杜三娘让四娘去找杜峰，她看着陆湛脚上穿的鞋，鞋被打了鞋面，鞋面上灰扑扑的，周围都洗刷了，她抿了抿嘴，说：“把你鞋脱下来！”

起手来，作势要拍她！

杜三娘如今对他的态度也亲近了些，就不再像以前那么客气，这会儿他说要来，她忙就喜笑颜开的跑去洗手，还让四娘拿了皂角来。清洗了两遍，闻了闻手上还有那个味，杜三娘咧了咧嘴。看见四娘站在陆湛边，还凑得很近，一眨不眨的看着，珠都黏在那鱼上了，杜三娘走过去，伸手到四娘鼻下，“这味好闻不？还过去些。”

杜峰也早被陆湛撵走了，他坐在那里刮鱼鳞剖鱼腹，杜三娘：“陆大哥，自己吃，可得净，鱼鳃也得扣掉了！”

杜三娘翻了个白，“没有！”

陆湛看着：“三

嘿嘿笑了两声，杜三娘：“娘，你再不去，锅里的可要糊了！“

杜三娘抿了抿嘴，说：“今儿要活儿，着那个我怕掉了！”

杜三娘这会儿满手是都鱼腥味，她眨了眨睛，说：“还不都是为了吃它，为了味，一切都值得！”

说着她将兜里的红封拿了来，杜三娘也没多拿，每个孩给了十文钱，预意十全十。

陆湛脱了鞋，杜三娘看他又没穿袜，大冬天的还打着赤脚，她：“你怎么又不穿袜！”

四娘笑嘻嘻的：“夫，他们都说大人没有红包，你要红包，好羞羞！”

陆湛洗了脸，朝杜三娘：“你来把手洗了，我来吧！”

陆湛莫名其妙，“脱鞋？”

四娘在旁边说：“夫，阿今天还给我红包了.”

说着将他鞋提起来，看了又看，直接拿手卡了一下丈量鞋的尺寸，去房里将昨晚上剪下来的布片模拿来，然后照着他那鞋围拢了一圈，她不知他穿多大的鞋，剪得比较大，这会儿一对，她记下心里，又用剪刀把多余的剪掉，最后在围拢着，见差不多了，面上才几分笑来。

陆湛笑着看向杜三娘，开起了玩笑，“三娘，我有吗？”

“吃吃，我要吃！”四娘。

四娘赶捂着鼻，“阿，你的手好臭哟！”

杨氏瞪了她一，说：“赶把手洗了，等你爹磨了豆回来，他来这些，姑娘家家的，你也不怕这味难闻！”

嗯了一声，陆湛看她一，她今日仍旧是穿着昨天那衣裳，不过发上却了两朵绢，他：“那钗你怎么不？”

“脱鞋！”杜三娘重复。

陆湛：“你也走远些。”

杜三娘笑着：“我这么大的人了，又不是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