衡玉坐在邓谦文边另一个空位上，“前段时间商会组织商人捐款，谢公慷慨大义，曾亲临我家捐过一大笔钱，那时候与谢公有一面之缘。”

这天早上，衡玉下楼时，就听陈嫂在厨房里嚷:“药都要煎完了，阿莫那小怎么没去拿药？”

衡玉抿轻笑，“您还病着，我多过来陪陪您。”

“是啊，难怪我说昨天怎么没看到他。这两天老爷病了，我忙得转向，那小刚和我说完，转我就把他生病

她走客厅时，视野开阔了些，目光在另一个人脸上一瞥，瞧清楚他的脸时，心下微讶——谢世玉？

是了，如果她没记错时间的话，谢家到北平没多久，柳余生柳编辑就南下金陵离开北平。

谢世玉没久坐，很快起告辞。

前去赈灾的季父就是在这情况下回到家里。

衡玉，移开了话题。

组织有一个成员在北平市政府工作，他奉命窃取一份重要情报，结果在窃取情报时意外脚。虽然份还没暴，但市政府已经引来特务的监视，那份情报暂时没办法送来。

来过,今天怎么又过来了。”

句式听着像在抱怨,但他一脸喜，明显很兴衡玉的到来。

了八月，闷的北平下起几场小雨，旱许久的西北地区也逐渐有了雨，灾民终于能够缓一气，至少不用担心秋季作无法栽溉。

谢世玉前来找邓谦文，是想和他商议一下后续要怎么。

等谢世玉离开后，衡玉才向邓谦文打听：“先生，谢公怎么突然过来拜访你了？”

衡玉已经知柳余生是他们党派在北平的总负责人，有没有可能谢世玉是柳余生的继任者，前来北平就是为了接手柳余生手上的工作？

他说的这个理由合情合理，就像当初柳余生是他的编辑，可以随时上门拜访他那样合情合理。

谢世玉居然会现在邓家！

“谢公好。”

几场小雨之后，北平突然下起倾盆大雨。

这些念只是一闪而过，面上，衡玉带着些瞧见谢世玉的惊讶。

邓谦文少年时学中医，在国留学时学的是西医，回到华夏后机缘巧合北平大学文学院，反而把学了十几年的医术落下了。

如果这个猜测成立，那谢世玉的份就可以确认了。

***

邓谦文解释：“他自幼弱多病，久病成医，这些年一直在自学医术。这不，我学了多年医术如今却很少有用武之地，他想要学我就收下了这个学生。前两天听说我病了，今天特意过来探望我。”

“陈嫂，你忘了吗，阿莫这两天生病来不了了。”

为特工，别的不好说，速记能力都有意识经过锻炼。

佣人跟着周大夫跑了一趟，拿回来三贴药，够吃上三天。等这三贴药吃完，还得再过去医馆重新拿药。

“你们认识？”邓谦文奇。

倒是邓谦文，边和衡玉聊天，边在心底轻叹。

稍微回想一下，谢世玉就把人认来了，“季二小。”

很快，经常给衡玉看病的周大夫拎着医药箱来到季家，给季父诊断之后开了药。

他比离开时瘦了不少，一路奔波不停，又淋了一些雨，回到家没多久就病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