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第二本书取得的成绩还算不错，因为是个悲剧，在普通

另一边，衡玉一行人已经到了芙蓉居。

“到底怎么了？”齐珂蹙起眉来，扯了扯郁洛，有些不耐烦问。

“不过我也不是圣人，若是以后有机会，让郁洛和他那个妻倒些霉，我也是乐意的。”季曼玉笑弯了眉，对衡玉和季复礼，脸上的表情带着几分俏。

衡玉笑，“大越发豁达了。”

她就站在郁洛旁边，连着问了他好几遍，对方的视线却一直盯着远，走神得厉害。

回到家后，季曼玉走房间整理资料。

芙蓉居在北平算是鼎鼎大名的老字号了，他们到的时间不是饭，因此能寻到空位置吃下午茶。

不知怎么的，看到这样的季曼玉，郁洛突然想到了里的那一句话。

玉的手转走了。

听完他的理由，齐珂才勉把这一话茬接过去，拉着郁洛去挑衣服。

这地方季复礼是常来的，他不看菜单，张就开始报菜名，很快就了一大堆东西。

但在和他离婚后，才时隔一年多，季曼玉就有了一脱胎换骨的觉。

人生却像割裂一般，前二十年恍若大梦一场，如今方才是浴火新生。

她不是豁达，她只是心很小，装家人、装，甚至开始像季复礼他们一样，担忧起国家存亡时，就舍不得把自己的力浪费在恨一个人上。

一行三人的影很快消失在郁洛的视线里，郁洛站在原地，一时之间竟不知自己是个什么念。

他以前觉得季曼玉是见识短浅的女人，一双小脚完全是封建糟粕，让他看到就觉得有些心烦，因此从没有和季曼玉好好沟通过。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者不会在乎她瞧不上的人的评价。”

如果说刚开始读书、写，季曼玉还存着一“你瞧不上我，你觉得我是封建糟粕，那我就要让你看看我不比那些新式女差在哪里”的想法，等在北平火了起来，甚至得到版的机会和搬上话剧舞台的机会后，季曼玉慢慢就把这些想法放下了。

等服务员下去后，季复礼才轻声问：“大，你就该像你笔下的曼如姑娘一样，常梦瞧不起她，她对常梦也不是多看得上。”

她开始真正享受起写这件事来。

——错的人不是她，她也是缠足的受害者。错的是过去腐朽的制度，错的是一直以一旧有光看待她、从不愿意多理解多谅她几分的常梦。

她哭笑不得：“我已经把刚刚的碰面抛到脑后了，复礼，是你多虑了。”

***

郁洛回过神，他也不是个笨人，因着自己刚刚神，不敢说自己是瞧见了季曼玉，“碰到了一个朋友，再一细看好像又不是，我刚刚正琢磨着是不是呢。不过就算琢磨来也无济于事，人都已经看不见了。”

是啊，她现在也不过二十二岁。

季曼玉正在思索自己的第三本要写什么，这才有些走神，骤然听到季复礼的话，她愣了好一下才算是明白季复礼的意思。

当她全心投到某一件事时，那些不堪回首的过往，那些曾经在她生命中留下残忍痕迹的人，都不怎么被她放在心上了。

季曼玉摇，“我也不是豁达，只是觉得把力在郁洛上，很浪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