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是圈内公认的演技小天才，现在连楚怜这样的咖位都只能给他角，他顾念刚时一起拍戏的情谊，还愿意来探班，陈绵绵也很难回绝他的好意。

陈绵绵一下被拉回昨晚尴尬暧昧的场景，气不打一来：“我都讲清楚了，不用再说得更明白了吧？我和我师弟约好了今天这个时间吃饭，就不陪姜导了。”

“那就去吧。”

杨朝她这边张望，随后快步走了过来：“师，我拍完了，你什么时候收工？要不要和我一起吃饭？”

吃过晚饭之后，陈绵绵到了白天自己拍过戏的练舞室，关上门，舒展双臂，在灯光明亮的屋里起舞。

而后她面前的杨一愣，对着她后笑：“姜导你好啊。”他、陈绵绵还有姜闻星都是在王必芳导演的剧组认识的。

陈绵绵差没上气来。

姜闻星随应了一声，看向陈绵绵：“我有事和你说，你先别去吃饭，等我一下。”

他长得端正，很笑，对谁态度都好，因此人缘不错，朋友遍布圈内。他为了拍戏把额前的碎发全都撩了起来，没留鬓角，整个人看上去净又神。

虽然只是在练习舞蹈动作，没有镜的聚焦，她还是努力调整自己的情绪，将女主角内心的痛苦纠结四肢的每一寸，化为传向指尖的力。

她没有看到杨中渐渐漫上喜悦。

等走远了，陈绵绵气消了，稍微冷静了些，才委婉地将自己的顾虑说来。

天就要来探班。

杨中闪过一丝稍纵即逝的惊讶，而后很快恢复正常，对姜闻星笑着说：“姜导，下回见。”

杨仿佛没听懂他拒绝的意思，仍然和缓的笑：“普通龙的工资给我就行了，姜导可以考虑一下。”

她

陈绵绵没想到他想得还周全，自己刚才在姜闻星面前也已经答应了杨，也就作罢。

陈绵绵今天的戏已经演完了，蹙眉问：“公事还是私事？”

她很清楚，楚怜因假意罢演而痛失角之后是彻底咬上她了。

“……私事。”

姜闻星的剧组，缺钱？姜闻星什么时候缺过钱？他这个拒绝的借还能再敷衍一吗？

陈绵绵：“……”杨这些年是沉迷演戏，完全没想过捆绑炒绯闻这回事吗？

“你单独和我吃饭，被拍到麻烦的。”

陈绵绵：“……”她并不是在担心这个。

“拍到了就拍到了，一起吃个饭怎么了？”

只是杨主动来探她的班还好，如果一起吃饭被人拍到了发到网上，难免又能留大文章的空间，说她捆绑杨自炒。

杨不知怎么地，没有直接回答：“对了，我正好想问姜导您的剧组还缺客串演员吗？我拍戏的地方离得近，有空可以来串两场。”

陈绵绵侧过，就看到姜闻星一贯冷漠的睛在他们两人之间来回打量：“你们要去吃饭？”

片刻后，杨似乎才明白她的顾虑：“不用怕，我知我们剧组好几个人都要去那家店吃饭，等吃完了，大不了来的时候跟着人群走。”

姜闻星低声：“我们剧组缺钱，恐怕请不起先生。”

杨见她不说话，笑着补充：“我来这附近拍过好几次戏了，知哪家店最好吃，放心吧，一定让师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