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文哼了一声：“要我说这提案到时能够清扫不少废，通过了也不错。为着这批废，联盟每年都要掏不少钱。”只是他嘴上这么不屑地说，神却并没有多少赞同的意思。

“还有魂笔制造师，睛调制师，生调制师，化生池制造师。”霍文补充，“这些技术人员也都是靠那些有天赋却不能成为造纸师的人来。魂力溶解度不够的话，能制造什么好产品！”

“只怕引起的动太大了。”霍文能够想到的，更了解这场提案的李微生自然更能想到，“别的不说，造纸理局下面就有不少这样的基层办事人员。造纸师靠着造纸待遇丰厚，一般不会去与造纸无关的事务工作，而有些天赋又一开始就接造纸的办事人员比起完全不了解造纸的人还是要更适合些。比如纸人的等级评定，诞生纸的理之类。”

岁行天赋测试，过了十六岁只要觉得自己能够写造成年且有劳动能力的纸人，就可以自己申请测试。只是这样一来测试需要的费用又成了问题，如果由造纸理局承担，那这笔费用就太庞大了，毕竟一个人可以反复参加多次。如果由个人承担，对于有环境的家来说还行，对于本来生活就贫困的家，哪怕是只是一次，也不是可以轻松拿来的。于是又有人提那就折中一下，每人能够免费参加三次，超过三次，就由个人承担。

最重要的是第三，那些造纸能力位于普三级纸人和纸婴之间的学生原本可以享受的待遇以及未来可期的工作待遇全都泡汤了。这等于断了多少人的前程啊。冲着这一，恐怕很多在新标准下造生失败的学生可能铤而走险选择私自造纸以证明自己的“能力”，以博取一个好的前程——这样的话，同样是无法避免纸婴的现。

两人相视一下，严肃的话题告一段落。正当他们将注意力回归到这家餐厅味的冷盘上时，两个不同的手机铃声居然同时响起。

霍文一笑：“巧了，我老师也让我上回去，也说有事情。那就下次有时间再来喝茶吧。”

“我四叔的电话，让我赶快回去一趟，说有十分要的事情。”李微生略抱歉地说。

李微生呼一气：“看来这个提案是注定要失败了。”

这个调整后的方案看着算是比较完的，但是反对的人依旧不少：首先造纸理局这边意味着每年在天赋测试上的费用就变成了原来的三倍。其次对于测试者来说，如果每次都以新的标准来写造，谁也不知自己到底什么时候能够造生成功——是要继续在写造上投努力，还是死了这条心一心一意闯考？中三年到底怎么打算，这总要有个说法。如果照旧标准，一开始能够写造纸婴，学生便可以一心一意走造纸师的路，如果写造不，也可以安心走普通人的路。可改了之后，这不上不下的算什么呢？

“你怎么看？”李微生将这场影响不小的争议简单描述了一边，看着霍文问。

霍文开着车，先转去一家酒店，取了他订好的月饼——这是秋山忆最喜的味。因此他每年都会来预定。

然而迎接他的不是预想中达发动的轻颤，

夏尔既然已经来了，不知会不会也来这里订月饼讨好老师呢？霍文这么想，嘴角扯了扯，将的月饼盒放在后座，发动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