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这样？”简墨疑惑地说，“难自圆的对原文的赋予不是随机的吗？既然是随机的，应该是各类型的比例都差不多的。”不过这些只是他自己想当然的推测，从来没有行通过数据证实过。

“是啊，我的上级，我的同事，我的学生……凡是知我这项研究的人都不愿意我发表。包括那些支持我收集样本的朋友们，也都劝我不要发表这篇文章，不然树敌太多，下场堪忧。”邢教授说到这里，反而笑了起来，脸上带着淡淡的自嘲，“后来我不信邪，把报告陆续寄送了好几个学术杂志刊，结果都被打回来了。有的说结论不谨慎，有的说内容主观彩太……总之是没有一家敢刊登。”

“他们？”

邢教授大概也觉到自己情绪的异样，于是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心情继续：“对天赋予的制滥造并不影响造生的成功，因为造纸原理的自圆能够一定程度上自动弥补原文的不确定之——这是我们都知的。我甚至怀疑即便是天赋予一字不写，只要在造纸师天赋足够大，造纸原理也是能够发动的。但是当我将这分天赋予制滥造的样本同其他样本比较的时候，我想要的东西终于浮了面。同是现代派的造纸，同样的等级，前者的犯罪率要后者20个百分！”

邢教授回忆的神：“后来我脆亲自去观察过分样本的造纸，结果发现：那些天赋予制滥造的纸人大分都存在情绪容易躁动，暴力倾向严重，不愿意轻易相信他人，思想喜走极端的一些倾向。由于这情况是因为对天描述不足造成的，于是我把这现象叫天缺失。这样的心理状况如果现在原人上，多半是童年或青少年期的时候缺少父母家人关，甚至常常遭受家暴力。不严谨地说，造纸师也算是自己造纸的父母。简墨，你说说，这两者之间是不是有些微妙联系。”

这个时候老王在旁边话了：“他们当然不敢登，如果登了，有多少造纸师要来找他们

这块土地，一生在这片土地上过着如同国王一样的生活，直到他或者他的继承人死亡。这快土地便会被当地政府收回，上面的纸人被一夕抹灭，回归原始的空白。他也误过鲜为人知的迷梦园。那里男男女女，从幼年到成人，俱是各风情的丽纸人，专供客人声之享。只要给足金钱，不是素手折还是辣手摧，都不会受到任何阻止……

“你的想法我也有过，实际上我到现在也不是很明白到底是什么原因造成这样的后果，但事实就是如此。对于这个结果我在后来的时间里又过几次对比，比例上会有些小，可是结果却没没有变过。”

“然后呢，教授从这些现象里有了什么发现？”简墨垂下睛，转移话题，他并不想把这段学术探讨变成毫无实际意义的情绪发。

简墨不置可否，反问起另外一个问题：“您的这项研究应该已经完成好几年了，为什么我从来没有听说过呢？”

邢教授盯着他苦笑了一下：“是啊，这项研究前前后后持续了快二十年，占我了我生命的快三分之一的时间。你是不是觉得我有了这项研究结果却不发表非常可惜——我也是这么觉得。但是……他们，不让我发表。”

这个世界总是乐此不疲地刷新着简墨对它认识的下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