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这人兄长端来茶和一碟糕，两人稍稍客了两句，罗蒙方才说明自己的来意，然后极小心地看着这位兄长的反应。

坐在客厅里，罗蒙轻描淡写地将周围的摆设风格收底：房间布置的淡雅简洁，没有太多奢华的摆设和装饰，但是无论是沙发上松的素靠枕，还是茶几上洗得净净的果，亦或是台上开得正鲜艳的朵，都让人觉到心放松和舒适。他观察了一会，觉到了的生活气息，初步判断对方应该只是普通人，应该不是针对他这个独游老份而来的。罗蒙还注意到，茶几下面装在布竹篮里的几本封面略卷的书，随意放置在拐角一本打开扑着的书以及满满当当的两个大书架，这让他一步验证了请报上说的这家主人对的厚兴趣，对自己这次到来的意图又多了一重信心。

后来的发展就很明晰了，越来越多的人慕名来访，请求这人收下自己的孩。这人见到这阵仗，觉得事情脱离了自己的预料，便将最开始隐瞒的事实说了来，隐的意思就是不想再收。然而这话传去后，上门的人不但没有退缩，反而觉得这人更厉害，不过是随便指一下便有这样好的成绩

罗蒙连忙：“也不需要贵表弟太过劳心，只要偶尔有时间能够提一两句，就是我们的运气了。”

关于这人的名声是怎么传开了，罗蒙倒很了解：这人最开始教的小孩也是个书人，但喜好看的都是写传记之类，为此常常被父亲责难不务正业。后来在一次淘书的时候遇到了这人，两人无意间聊了起来，谈到了双方的藏书。小孩便有意请这位难得的同好中人回家去看自己多年的“珍藏”，可同时又担心父亲因为自己的好不给对方好脸，便撒谎说这人是他找的写造家教。后来你来我往中，这人还真的告诉了一些写作的技巧给小孩。结果在三个月后的一次造纸比赛中，小孩的造纸居然从普十级一跃升上普十三级。孩的父亲又惊又喜，这才正视起这位“家教”来。

兄长的目光在罗蒙和他两个孩的上打量了一番，神像是犹豫了一秒，不知是不是已经猜到了他们来意，还是于礼貌不好把次上门拜访的邻居拒之门外，很客气:”先请来吧。”

因为孩父亲在本市也算是商界名，游很广，此事很快就传开来。很快便有两家世试着来请托。刚开始这人也没拒绝，大概是觉得一只羊是放，三只羊也是放。结果两个月后，这两个新学生的造纸等级一个从特一级升上了特三级，一个从普六级升至了普十级——实打实地证明这位“家教”真的是有本事了。

果然对方皱起眉：“这件事情怕是很难帮得上您的忙。我表弟虽然现在确实是在指几个孩功课，但他并没有打算去谁的写造老师。实情跟您说，开始不过是我表弟偶然一个同好中人，后来见他写作，偶尔提几句，也不算正经教授什么……却不知后来一传二二传三，拜访的人越来越多，这样一来我表弟就吃不消了。毕竟我表弟懒散，也没有靠这个谋生亦或是谋名利的想法，如果只是朋友间寻常聊几句还好。可若是正儿八经让他教书，他却是没有这个耐心的。”

他看了一两个孩，然后十分诚恳地表情，“我是否能够去与您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