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胡说什么？”杨锐怔住。

“我是说真的。”

大屏幕上，相貌平庸的女主在跟男主告白。

继续浪费生命。

杨锐动了动，底下像是长了草。

她站起，伸了个懒腰，在黑暗的电影院里踢踢他的，“走吧！”

林果抱着膝盖坐在椅上，电影大屏幕的光芒闪闪烁烁，映着她的脸，也是闪闪烁烁。

林果看也没看他，磕着爆米，懒懒回了他一句，“你是个好人。”

林果打断他，“那也跟你没关系。我实话告诉你，我把你当备胎呢。你要是脑清醒，就早该离开我。喜你的妹这么多，不要绑死在我这棵绿茶树上。”

“我是认真的。过几天我会远门，大概又要好久回不来，我会让零号，把你的记忆消除掉。”

杨锐脸垮下来：“……咱们认识这么久，能不能别这么直接？”

她这话说得很不客气，对杨锐不客气，对自己也不客气。

电影还没演完，他们已经要散场了。

那都是很好很好的，可是我偏不喜。

可是，现在一切都不可能了。

江南有杨柳、桃，有燕、金鱼……汉人中有的是英俊勇武的少年，倜傥潇洒的少年……

不他也没关系，起码他是真的对她好，好得可以让人放心的把下半辈到他手里。

她想起了幼年时读过的句。

杨锐着鼻，勉也笑了笑，“别说傻话。”

大屏幕上，女主在雨中看着男主离去的背影，哭得稀里哗啦。

杨锐一怔，“那……”

我也这么以为的。她在心底轻声说。

这一次，林果没让杨锐送她回家，她打了一辆车，把他丢到飘着雪，又着冷风的大街上。

她始终没看杨锐。

“我从来没喜过零号，我俩也不是那个关系。你清楚我的格，就是，不就是不，绝不会支支吾吾。”

那时候不甚明白，现在明白了，觉得世上最无可奈何的，也不过这样了。

毕竟，这个世界上，找不到第二个男人，像杨锐一样，对她一心一意，对她百依百顺。

如果她没有在另外一个次元，遇到另外一个男人，那么结局应该就是这样的。

林果把手伸过去，握住他微凉的手，对他笑一笑，“你应该忘记我的。”

就算他黏人，磨叽，娘娘腔，她还是会跟他在一起。

杨锐闷闷的，“我乐意。”

他轻声问林果：“果果，你看，零哥这么不靠谱，我还有没有希望？”

你很好，哪里都好，可我偏偏不喜。

杨锐觉得自己的世界也在下雨，他也好想哭得稀里哗啦。

沉默了好一会儿，他到底忍不住，声音里带着孩似的委屈。“我以为你不跟零哥了，会回来跟我好。”

“零哥，你知果果去哪儿了么？”他穿着

三天后，杨锐站在林果家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