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师大人！”后有女呼唤她。

夫人不敢再想。

姜息染知，自己为了封印天横君损耗太多力，只怕现在面容枯槁，气暗沉，的确有些吓人。

夫人抬起，皇帝白烨已经醉倒在龙榻前。

夫人在明光殿内侍奉着皇帝白烨。

金酒盏里酒光潋滟，映着夜明珠的光芒，就像这片里无数个纸醉金迷，歌乐舞的夜晚。

姜息染回，那女急匆匆赶上来，看了她两，站在一边有些不太敢认。

虽然最近十几年没怎么事，但他在月神庙大祭司的位上坐了数百年，法。

要赶在他之前行动，要快，再快。

圣人固然可以扛下月神庙结界破损之过，但老师他老人家也不容小觑。

能觉到姜息染目光落在她脸上，夫人神情越发恭谨。

她不敢说话，安安静静斟着酒。

神情从茫然很快变成往日的鸷势。

“咳咳……”他在睡眠中无意识的咳嗽着。

夫人从明光殿退时，刚好遇到姜息染。

夫人有惴惴不安。

小女殿禀告：“夫人，国师大人来了。”

他不愿意见任何人，甚至也不允许夫人靠近，只让她在旁边斟酒。

但陛下这两日像是生了病……

声音并不大，龙榻上微微打着鼾的皇帝却立刻惊醒过来。

这男人最近这些时日总给她一觉。

“走吧。”再睁开时，她神情一片平静，毫无波澜。

一定不能让他把结界修复好。

“息染来了？”

要探听天衍变后，月神庙是什么态度。

她那张年轻艳的脸上浮现一丝平日里看不到的嫌弃。

盏酒放在一边，许久无人碰。

皇帝虽然正值壮年，但时而总会透暮年老者才会有的衰气。

陛下这两日心情很不好，似乎也不太好，总是低低咳嗽。

像是笼中的困兽，愤怒，狂躁，却无法挣脱无形的枷锁，于是把自己折磨得鲜血淋漓。

不适？

女听到她的声音，回过神来，连忙垂回禀：“国师大人，陛下想要见您。”

“什么事？”她压下心底的不耐烦。

姜息染闭上睛，心中叹了气。

“快让她来！”

她停下来，恭恭敬敬对着姜息染行礼。

熠朝的这一任皇帝白烨，继位十年，在大国师的辅佐之下从先太手中得到皇位，一路都很顺遂。

熠朝统治了天衍八百年，传说，每一任皇帝上都有神辉，保护他们不受邪侵害，也免受疾病之苦。

姜息染蹙眉，女觉察到她的不悦，小声说：“国师大人，陛下不适，一直躺在床榻上，不许任何人接近。现在也只有您能宽陛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