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

一日三餐。

年轻姑娘跪在地上不再看她，盯着自己的手指一字一句把该说的话说完，“执事大人说，昨天和今天送来的血您都没动，是不是不合您的胃，所以就……就送了一只鲜活的，您慢慢享用……”

因为天尚早，抱上车时那孩还在睡觉，嘟嘟的小脸像朵般。

林果叹了气，“你们家主人费心了。”

“我，我们家公，人很好……”她瑟瑟发抖，抖得林果都觉得可怜不已。

已经过去一天了？她伸了个懒腰站起来，然后看到自己的……

被褥和小毯上还有余温，一个三四岁大的孩，脑又有些呆傻，也不知她是如何从车上下去的。

林果对她微笑，“别张，放轻松。”

最后一个活着的是个十七八岁的年轻姑娘。

林果从善如，“好。”她微笑着走过去。

属下失职，大人您吩咐照看的那个小女孩不见了。”黑袍人回禀。

林果把手放在她肩膀上，“别怕，看呐，我是不是很和善可亲？”

“小……小……”她上前战战兢兢地行礼。

看到林果醒过来，她脸上的绝望和恐惧几乎要将这可怜的姑娘活活死。然而她用力息了一会儿，还是恢复了平静，相对的平静。

“都把你送来当血了，你还觉得他人好？你要是变成鬼了，可别忘记大嘴回去他！”

“你沿途回去寻找，到正午时分，若还是没寻到就算了。”

可怜的姑娘快哭了。

林果打量她，“你是谁？”

随行这么多人，没有一个看到她离开。

岂料不过走了十里路，再过去查看，那孩居然就不见了。

姜息染没有说话，心中幽幽叹了气，大约这就是天意。那件东西并不属于她，所以，她也没有资格代为看。

这是个勇敢的，值得尊敬的姑娘。

“我，我……”年轻姑娘终于忍不住哭来，“小您用膳时，可不可以把婢打，婢好害怕。”

苏公对她，还真的上心的。怕她挑，有男有女，有死有活，林果心情复杂。

“是。”

“我，我，我……”我是您的晚膳，这样的话，无论如何也说不。

这位小长得多啊，睛那么亮，肤那么白，五官那么致，比她见过的所有小都好看，可她居然是吃人的妖怪！

放……轻松了，味更好么？

黑袍人小心把她放在被褥上，还盖了床小毯。

林果再次睁开睛时，月光已经透过的小天窗照来。

“……”年轻姑娘用那双泪恐惧地看着她，要……要开始了么？

“呜呜

三个死得透透的，还有一个活的。无一例外，都是正值最好年华的健康男女。

昨天晚上的一餐外加今天的三餐，总有四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