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就再次看到了何为商。

“算了，你的字和狗爬似的，只有你一个人看得懂。”江茗回了一句，季四九的字实打实的演绎了为一名医生的天赋不仅仅是在药理上，还在草书上。

季四九连忙和飞浮说：“这个也记下来，照香料不同收不同价格。”

“可它们其实是一样的东西……”季四九眨了眨，说。

“不会。”季四九说：“因为使用的比例小。我就时常换着样更迭味。”

季四九亲目睹何为商，明明是同样的东西，就因为里面那占了一比例的香料变了，就直接抬了几倍价钱。

她连忙又把改良版鹿角霜讲了一遍，制作起来颇为复杂。

江茗摸索着拍了拍她的肩膀：“有钱人的心态，你不懂。贵门里面那些人，谁要和平民百姓用一样的东西啊？平民百姓听说是贵门的平价版，也会愿意来买啊。比起你直接在外面挂着招牌，说自己东西好用又便宜，童叟无欺，他们更愿意相信他们想听到的。”

两人说着，外面又传来了一阵长啸声。飞浮站起来，说：“张赫来了。”

江茗觉得这还不够，补充：“鹿角是山林中自由驰骋的鹿，取天地之华。清洗的时候是在绢袋里放在山中溪里冲洗的。烧鹿角用的柴是桑木。”

江茗了，觉得季四九这功夫虽然繁复，但她毕竟在山里没什么事儿。而且这简直就已经可以称之为面霜了，居家旅行之必备。

季四九一听，连忙带起自己的斗笠，藏到窗旁：“那我准备去了，不能见男人！绝对不能！”

季四九连忙说：“我来写，写的明白些。”

江茗又问：“这个药澡豆，里面放上香料可会影响效果？”

飞浮应了下来，拿纸笔开始记录。

季四九见飞浮认真的记下，连忙说：“不用这么麻烦，没有那么多讲究的，我都随便拿草烧。”

江茗了，对飞浮说：“飞浮，帮我记下来。”

“我知。”江茗回：“我得想法噱。”

心得一一奉上：“首先是药澡豆。清洁是最重要的，但是你没觉得普通皂角用完上的吗？连发一起都梳不开了。于是在皂的时候里面加上些羊、绿豆，然后研磨成细粉，用起来就很舒服。”

“是啊。”江茗：“但是就听起来有份有地位。”

江茗转对飞浮说：“记下来，不同的味可以卖不同的价位。最基础的是药香，然后是果香和香，麝香、沉香这取个沉稳贵重的名字，编个来源故事，卖三倍价格。哦，还有竹香木香等等，男使用的卖的价格也贵，反正一般男是不用这些东西的。你记个大概就行，回去咱们还要看制作情况再定价格。”

季四九：“可是就算这么大费周章，其实效果也是一样的啊。”

江茗听了

先用洗净鹿角，连煮三日，摊晒之后磨成粉末，再将去杏仁成浆，七白药材研磨成粉，和鹿角粉混合好之后加酥油，熬成膏，瓶中，需要使用的时候便直接能用，取黄豆大小涂脸。

季四九吞了下，觉也许自己多年的制作，真的能在江茗手里卖大钱。

说罢，季四九还十分上的补充：“可以加香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