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有孙兰儿在家，孙王氏还有个打不还手骂不还的气筒。

“这、这能行吗？”孙兰儿猛地抬起来，一双睛都亮了，不过随即就暗淡了下来，“她不会答应的。”

孙兰儿和小夏至颇有些同病相怜，憋在心里的话不能对外人说，只能对小夏至倾诉。孙兰儿不仅用掸打她，气急了还会狠狠挠她、掐她，下手的地方更是不能为外人看见、女孩家羞于启齿的隐秘所在。

夏至决定，她要帮孙兰儿。“兰，我娘不在家，你来给我伴儿吧，跟我一起住我家西屋。”

了解孙王氏的人都对这样的话嗤之以鼻。

孙王氏要留下孙兰儿，不过就是为了让孙兰儿多给她几年活。而且，到最后孙兰儿嫁，还能给她赚一笔嫁妆回来。

“我去说，她不答应也得答应。”夏至站起

她很同情孙兰儿。

她的噩梦中也屡屡现孙王氏的影。什么吃人的妖怪，树林中藏着的鬼影，全长了一张孙王氏的脸。

孙王氏现在怀了，觉得不好，就更要孙兰儿伺候她。孙兰儿十四岁，已经给孙王氏伺候过两回月了。

搜寻小夏至的记忆，夏至认为，孙王氏是个货真价实的毒女，而且恐怕还有心理疾病。

比起孙王氏，田氏堪称慈母。

孙王氏当然不会放孙兰儿走。孙兰儿的亲娘是西边的人，那边的女孩发育的早。孙兰儿不论是材还是长相，都像她的亲娘。

家里的活计更不用说，只要孙兰儿在家，家里什么事都不需要孙王氏动手，孙王氏只要动动嘴就行了。

虽然十四岁，而且生活艰苦，但孙兰儿的材已经凹凸有致，比同龄的女孩更富有青少女的。她还很能吃苦活，不仅下地田能一个劳力，还能和她爹孙老五一起门给人扛短工赚钱养家。

夏至沉默。在她看来，孙兰儿最快捷的一条路，就是离了孙王氏边，去依傍着她大哥生活。然而孙家大哥自从搬去了媳妇的村里，就再没回来过，对孙兰儿也是不闻不问。

笑脸。但是自那之后，夏至就再没登过孙家的门，遇见孙王氏，她都绕。

孙王氏当真是舍不得孙兰儿啊！

孙兰儿摇了摇：“大哥大嫂他们生活也不容易……”言外之意，她大哥大嫂本就顾不上她。

孙王氏在人面前解释，说孙兰儿虽然不是她亲生的，但是她当孙兰儿是亲闺女，所以舍不得孙兰儿早早嫁去，到婆家去给婆婆立规矩吃苦。

“我娘也不会放我走，家里离不开我……”孙兰儿垂着，利落地将麻线穿过厚厚的千层底，低低的声音说。

孙兰儿：“她怀着小，不舒坦，夜里睡不沉……”孙王氏不舒服、睡不好，就要折腾孙兰儿，要她端茶递的伺候还是小事儿，还会打她气。

就在过年的时候，孙老五门活结识的一个伙伴想为儿求娶孙兰儿。孙老五回家来说，立刻就被孙王氏给驳回了。

“兰，你大哥那没有什么消息吗？”夏至想了想，就问孙兰儿。

这样的孙兰儿，孙王氏当然舍不得她。

夏至仔细打量孙兰儿。孙兰儿的睛有些，夏至知她不会哭，就想到另外一个缘由。“兰，你晚上还得伺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