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这话说去也只会招来更多骂名。

李澈看上去已经完全习惯了，只是忽然见李凝一副不适应的样，抬手让布菜的人手都退下。

李澈，说：“好，下次不会了。”

李凝起初没能反应过来这是什么,略有些好奇地看着那个相貌姣好的丫鬟用公筷一菜一菜地试吃,还当这是什么新式的礼仪。

李凝惴惴不安地看起了话本。

李澈当真不觉得有什么。

李凝哭得更厉害了，不明白偌大一个宋国,为什么要把罪责推给一个人扛。

但李凝不问，李澈还是要说，他用平静的语气说起了当初来时遇到的困境，还有这些年来面对的各人和事，他说得轻描淡写，李凝却一边听一边哭。

这话说得十分令人心酸。

用完晚膳，李澈在书房里理公务，李凝坐在一边，手边有茶和糕鲜果，还有一大摞李澈命人从坊间买回来的话本传奇。

第31章黄昏细雨红袖刀（6）

一个是送死，一个是等死。

膳前有专人试毒。

宋国积弱，但也有可取之，非藏富于国，乃藏富于民，百姓的生活准堪比大夏，与之相对应的就是文兴武弱，虽然这很令人疼，但文兴也有好，比如话本戏剧之类就很有看，能打发时间。

李澈让李凝到书房看话本的时候，李凝差以为自己耳朵问题了，然而李澈告诉她不光可以看话本，还能一边看话本一边吃喝。

然而就算不动兵，金灭辽后，也要到宋的，到时死的就不止两万老弱残兵，屠的也不是几座城了。

李府用膳的地方在厅，李澈很少回这里吃饭，家里又多了个主，故而这两天的晚膳格外丰盛和致。

李凝连泪都要下来了，不敢想李澈这么多年在这里一个人吃了多少苦，对她来说只是一瞬间的事情，却是李澈的十年。

停了片刻,才听那个先前不肯退下的护卫说：“膳房前试过一次，厅前试过一次,用膳前试过一次，三次均无毒。”

李凝起初觉得这是个陷阱。

李澈替她了泪,说：“好了,吃饭吧,明天带你去个地方。”

然而等她试探着翻了几页话本，喝了一茶，还咬了两果，李澈仍然没什么动作，只是手里的公文又换了一本。

那几个江湖人打扮的护卫四个守在书房外，两个守在书房里，一左一右站在门边，李凝起初觉

不多时就沉浸在了话本的世界里。

李凝的噎声小了下去。

他轻轻地拍了拍李凝的背,说：“是功是过由他们去说,我愧对的是那些死去的将士和百姓,但究其本错在国弱,杀人屠城者金兵,不是我。”

说到后来的抗金灭辽，李澈想了想，说：“当时朝中分为两派，一派主战，一派主和，主战是支持官家联金抗辽，主和是兵不动，然而金是猛虎，辽是疲狼，宋国积弱，一旦兵被金人看实力，灭辽之后就要到宋国，满朝文武，就连主和派也至多只是提这一，要宋国不动。”

不行。”

李凝这才松了一气,小声地对李澈说：“下次别这样了吧,吃个饭都要别人夹菜,怪不习惯的。”

李凝只听到这里，就心疼地抱住了李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