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可然噗哧的笑來，怎麼他就這麼可愛了。

茶是單飲的，茶杯由助理著順序隨機挑選。

像，又像是星芒。

榻榻米的地板，老師姿態端莊優雅，面前是一茶，圍觀眾人屏息以待。

這次示範是以抹茶為主。

上頭放的是一顆漂亮的信玄餅，裡面隱隱有浮光折，中間有成沙一般細碎的銀箔，看著像是在夜空中的群星，匯聚成銀河。

各自裝盤之後，江可然先給了去。

「心有靈犀呢大白熊。」

她是好的一角，也是好的全。

對於茶他可能受不她的受，卻能理解她的喜愛與珍重。

十二個人圍坐在老師三面。

江可然喜歡簡單，但不代表輕視緻的儀式，某種程度上，參與是一種享受。

日式茶講究的東西很多，這次跟著小班體驗也只能是一點。

抹茶粉杯、注熱、攪拌。

其實信玄餅沒什麼味，金箔銀箔自然也是，有味的是那黑糖和黃豆粉。

當然，這種規律在江可然她這時常被打破。

他們分別拿起對方的那顆品嚐。

品茶的順序著座位，兩人位列最後，江可然先，周明後。

到快五點，信玄餅才真正回到手上。

待到課程告一段落，老師便開始演繹。

剛剛喝的茶已經連同杯撤下，換成了盤、叉、黑糖和黃豆粉，以及主角信玄餅。

到她手上的是個柴燒小茶碗，很厚，因為重，拿上手自然顯得動作優雅。

兩顆信玄餅放在一起，明明盤也同，莫名的就是搭，像是一個系列。

她剛剛都在裝自己手上這顆的盤，於是抬頭，看了過去。

江可然拍了不少照片。

但不知為什麼，好像不用加，就夠甜了。

周明點點頭，臉上還有沒褪下來的紅。

「沒有我是自己想的」

他望著她，像是把人放在底，心上。

竹葉樣式的玻璃盤，信玄餅躺在上頭，像是一個整體。

談戀愛要緊，學習也要緊。

和她投情的體驗相較起來，周明主要是聽的認真，實際上他對於求知這件事情邏輯跟旁人不太一樣。

她把手伸過去，不是為了拿起來看，而是直接握住他的手，稍一施力，便是手指相扣。

他喜歡研究結構、找規律，這個過程令他心神安定，從而享受其中的規律之。

令人不由得反覆回味的體驗。

信玄餅要冰，茶老師便也不急著茶。

這時候光線好，風也舒服，剛喝過茶了胃，清涼的信玄餅，覺整半天的努力便值了。

因為只是體驗，故而沒有讓學員們實作，只有老師和助教穿著和服。

從日式茶文化面細細講起，連同和果的歷史、文化禮儀都提了不少。

他了她的手，人多，沒說話。

兩人分別拿了給對方的那顆，另外兩顆放保冷袋裏面一起放著。

「大白熊啊你這是的時候偷看我的嗎？」

初、新芽、早。

她是捉摸不透的閃爍光，自樹葉之間隱隱覺察，抓不到實體也找不到規律，僅僅是碰著，便讓人心頭火熱。

因為是後吃和果，所以準備的也是薄茶。

「我知，說笑的，不覺得我們的有點像嗎？」

整下午的一堂課，收穫頗豐。

江可然也了回去，還用指甲刮了下，把人耳朵都給刮紅，燥的。

茶香縈繞、熱氣蒸騰，浮著月牙淺泡的抹茶，讓人聯想起不久前的驚蟄。

兩個人又是看天又是看地，裝的若無其事，來到教室之後馬上就恢復認真模樣。

裡頭鋪了碎金般的金箔，他灑了一點，留了一片墜在正中間。

她喜歡的東西都偏簡單，燒製成竹葉樣式的淺盤，灰黑漸層顯得內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