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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他不遗余力地挤进,瞬间撑开她的花唇,肿胀的肉棒没入她紧致的甬道,刮过内壁上的褶皱,她下意识地捏他腰间紧实的肌肤,那里有多疼,她就捏得有多用力。
很快就不疼了。范佑其嘴上温柔地哄着,不管她如何在他腰间作祟,也慢慢放缓抽动的速度。
没有开灯的卧室,天花板有甚么花纹也看不清,那么黑,那么轻浮,二人的下体终究结合在一块,轻碰出暧昧萎靡的声音,互相占领感官。
关诗妤无法思考,她的下身很热,疼痛被酥麻取而代之,一缩一缩地想要将他挤出去,他被酥软的内壁吸得腰间一紧,额上泌出薄汗。
别这样吸,我会忍不住。
关诗妤有些质疑他,你在这时又顾及着我吗。
果然,她错了。
范佑其只是简单地亲她的脖颈,接着握她身,插到深处,她的乳尖被他压着,蹭过,肿如饱满红豆,她猝不及防地张开锁骨,又抬高身体,把胸前红豆送进他嘴里。
啊慢点,慢点
他听见她的娇吟,怎么也无法慢下来。
肉棒的快速抽插撑开她的蜜穴,液体湿淋淋地滴在床单,他插入堵住,抽出又泄开。
关诗妤害怕失去意识,努力地勾着他的脖子,问:我不明白,你,你为甚么要用吗啡,难道你也同你父亲那般做过杀人放火的事情吗。
范佑其不希望在此刻听见她提及他的父亲,重重一挺,刺到她的敏感点,没有做过杀人放火的事情,至于吗啡,是一种工具。
是药,也是他和上级联络的通讯工具。
我打了呢?
你最好给我忘记这样荒谬的想法。范佑其不再怠慢,将她的胯骨打开,蜜穴也随之露出缝隙,他动着腰身,紧紧地将肉棒捣进她的身体,沙哑着告诉她:在这里,每一日都要伪装着过活,今日不知明日事,最降低风险成本的做法是守规矩。
可是你已经破坏了规矩,你在插我,狠狠地要我而我是你的小妈妈,凭甚么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她刚说完,便作一声媚心的吟叫,胯骨开得大,她只觉酸痛,下面又麻又舒服又疼,让人的感受和精力都集中在那里。
是,你是我小妈妈,从前你是州官,我是百姓。范佑其的薄唇碰在她的耳廓处。
关诗妤当然听明白,一边笑一边喘息,弄得整个人都痴傻得可爱,错了,你我都是共犯,是控制不了自己的共犯,在巴黎是普通人,回到上海便不再是庸碌之辈。
范佑其将她压在床上,多次进攻她的感官,让她不再说话。
他怕毁坏她娇弱的身体,决定放过她,离开她穴口后的阳具仍挺立着,而她的穴满是泥泞的液体,如小鱼的嘴张合,吐露白沫。
未曾想,关诗妤不要他离开,佑其哥哥,和我做。
那么动听的话,他似乎没有理由推脱。
不怕?
我更怕,你因为在我这得不到释放而失控,所以,我是在帮你。关诗妤卖弄好意,佯装圣人,不知自己说的是真是假,是公是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