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鱼儿和无缺都有不适，致的小脸皱成一团，隐隐透着抵。

江枫立刻直了上，说：“我大哥纵然对不起你过，但那已经是过去的事了，而且大主早已经报了仇，揭过了这茬，不是吗？”

“你记得倒是清楚。”我轻笑一声，抬起下，看着他：“但你怎么只记得我跟他的仇怨消了，却不记得我跟他的恩情也消了呢？”

她仍然穿着那件华丽的绸缎裙，但是面孔却不是那张艳丽中带着英气的貌面孔，而是一张平庸的胡拉碴的男人脸，而且她说话的声音也是男人的声音：“看人不能只看外表，除了自己，谁都不能信！”

第二个上场的是屠。

在他们前方，是四大恶人，正在给他们上课。

“人家杀你的狗，你要杀他全家！”

“我只说一遍。如果你们记不住，我不会说第二遍。”杜杀冷冷地，“我只教天资聪颖的孩，不教笨！”

“人家打你一拳，你要给他一刀！”

接下来是李大嘴，他拎着那把从不离手的杀猪刀，用那张吃小孩的凶恶脸庞说：“见人要笑，然后把刀刺他的膛！”

“大主……”江枫还想说什么。

肯把燕南天跟四大恶人一起带回来，没让他孤零零地死在恶人谷，就算我仁义了！

“任何甜言语都能说，但是真话不能说。”接下来是哈哈儿，“什么都能吃，就是不能吃亏！”

小鱼儿和无缺立刻从凳上下来，朝我跑过来，叫：“大姑姑！”

他的左手跟别人不一样，不再是血之躯，而是一凶恶的银铁钩。此刻，用钩指着小鱼儿和无缺，一脸冰冷地：“人，心要，六亲不认！”

我来到了杜杀他们给小鱼儿和无缺上课的地方。

还叫我钱人照顾他？当我是好人啊？

第一个上场的是杜杀。

四个人上阵，给两个孩传授恶人的诀窍。

“听懂了吗？”杜杀一脸冰冷地，“听懂了就背一遍！”

说完，她抬手在脸上一撕，撕下来一张面。

小鱼儿和无缺第一次听这样的话，全都目瞪呆，睛睁得圆溜溜的。

两个记吃不记打的东西，这会儿全然忘了我昨天掐着他们的脖，差把他们掐死的事了。

我还要看杜杀他们给小鱼儿和无缺上课，才没有时间搭理他们。站起，一拂袖袍，大步走了。

我到的时候，就看见小鱼儿和无缺并排坐在一张条凳上，仰看向前方。

我不耐烦听，打断了他：“要么你们找人照顾他，要么你们自己照顾他，跟我没系！”

哥，行吗？”

“大姑姑，为什么别人杀我的狗，我却要杀他全家呢？这不对！”小鱼儿说，“大不了，我

“为什么不想学呢？”我走了过去，来到他们面前，“是觉得不对吗？”

她擅长易容，刚才那是她的伪装。

但是小鱼儿和无缺都不肯背。

芍药很会办事，特地收拾来一间宽敞的院，给小鱼儿和无缺上课用。

“我们才不是笨！”小鱼儿扬着说，“我不想学你说的那些！”

“那他抛弃过我、背叛过我，你怎么不让我看在往日的仇怨上，杀了他呢？”我微微挑眉，轻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