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慈怔怔地坐在那里，大睛里满是迷茫。

好久，她才平静下来。

孔慈还有些惊魂未定，她被我扶着坐在凳上，好久才哗哗地泪。

孔慈的手很灵巧，她给我梳发的时候，几乎觉不到疼痛，反而有飘飘仙的舒服。

“像我这样，嘴上说着为你好，实际上却居心不良的人，就是虚情假意。像步惊云那样，虽然常常冷言冷语，反复无常，不顾及你的受，总是给你东西，但他对你却是真心实意。”说完，我就放开了她，倚在桌上，喀嚓喀嚓吃起苹果来。

然后她问了我一个问题：“仙仙，你，你怎么知我，我喜的人是风少爷？”

孔慈有些不好意思，又有些羡慕地：“仙仙，你可真聪明。”

“哦。”我无所谓地应了一声。

就在我眯着睛享受这飘飘仙时，孔慈说话了：“仙仙，我觉得你昨天说的不对。你对我不是虚情假意，你是个好人，因为坏人不会教我这么多理。”

“你只是当局者迷嘛。”我站起，从柜上抓了一颗苹果，放在中吃起来，又拿了一颗递给孔慈，“只要关心你的人，肯用心去了解你的人，都能很轻易发现的。”

孔慈愣住了，她微微张开嘴，诧异地看着我。

“不用谢我。”我渐渐敛起笑意，用一冷淡而傲的神看着她，“其实，我不是个好人。我之所以这样对你，都是有目的的。”

孔慈大概不怎么听这甜言语，以至于她很容易就脸红了，大睛汪汪的，看着我：“谢谢你，仙仙。”

“我说了，仙仙，我说了，呜呜，我刚才说来了……”她控制不住一样的哭起来，“我再也没有遗憾了，不风少爷喜不喜我，我已经说了。”

我走到她边，俯挑起她的一缕发，轻笑一声说：“孔慈，有时候你要分辨，什么叫虚情假意，什么叫真心实意。”

“嘻嘻，因为我聪明。”我歪了歪，冲她眨着睛说，“我认识的你第一天，就知你喜他啦。”

她这时反应过来了，刚才我的暗示是有古怪的。

孔慈大概一夜没睡。

然后她又笑了起来：“我知他不喜我，风少爷是那样自由潇洒的人，只有明月姑娘才得上他，我是不上他的。可是我没有遗憾了，我说了我的心意。”

第二天一早，她红着睛敲开我的门，说：“仙仙，该起床了。”

说完，我就起离开了。

她手里端着脸盆和巾，要伺候我梳洗的样。

“如果你想得上风堂主，想要跟他平起平坐，想要他尊重你、看重你、喜你，你就要明白这一切。”我缓缓说，“孔慈，你现在练武已经来不及了，你只能从其他地方手，让自己站得，让别人敬重你。”

“嗯。”我，让她来，然后坐到梳妆台前。

后，孔慈才回过神一样，她整个人发，开始往地上。

我轻而易举地接住她，鼓励：“得漂亮！孔慈，就要这样！说你的心里话，勇敢地追求自己想要的！”

她就这样又哭又笑的，很久都没办法平复自己的心情。我在旁边看着，只觉得她整个人像是被雨洗过的石，散发玉一样的光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