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过叹了气。

其实，黄蓉少说了一样。

黄蓉的才是让他犹豫为难的。

多么简单的八个字，他小时候跟黄蓉读书的时候，一下就明白了其中的涵义。

杨过愣住。

现今想来，郭芙的反应很值得回味。

她不拦他。但她也不跟他一起。

他要取舍。

他认为朋友有难，就该奔走相救。

“你明白就好。”黄蓉说。

救陆无双的事，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

岛上过小日，现在会是何情形？”

杨过心中挣扎，抬看着黄蓉，还想听她再说些什么。但黄蓉话止于此，不再多说，他心里有些失望，动了动，并不起。

虽然后来证明，她对他的喜也就那样。

他心里有些撕扯的难受。

“过儿，你需得明白，鱼和熊掌不可兼得。”黄蓉又说，“我曾经教你念书，给你讲过这个理，经过此事，你大约明白了罢？”

杨过又想起在绝情谷的时候，她把解药夺过来喂给他吃。他推开了解药，要让给陆无

他知黄蓉为什么没说他的混账风。

杨过到现在都记得，他喊陆无双“媳妇儿”的时候，郭芙的反应。

杨过听到这里，心里已经有些懂了。

黄蓉猜到他的心思，不由得笑了起来：“过儿，理我已经与你讲明白了，如何取舍，需得你自己琢磨。”

鱼和熊掌，不能兼得。

杨过：“是，郭伯母。”

因为这是很容易就改掉的，他本不用考虑，心念一动便解决了。

杨过笑了笑。

她说：“你去吧，我不会想你的。”

杨过一就透，他：“我明白了，郭伯母。”

就如郭伯母一样，在鱼和熊掌中取舍。

竟然会这样。

割裂他和小傻妞的，侠义只是其中一样。还有一样，黄蓉没有说——他的混账和风。

就算没有陆无双，也会有其他人——他行走江湖四年，了许多朋友。

但不怎样，她的确是被动了的。

他没有考虑到郭芙的想法。

但他仍是坐得恭恭敬敬，倾听黄蓉说话，不敢言打扰。

但他没料到，这八个字放在他的上，竟是这滋味儿。

他若要跟小傻妞和好如初，就要舍掉侠义。

其实他是兴的。

杨过。

困扰了杨过一路的难题，就这样被黄蓉解开。但杨过却并不觉得轻松，反而更加难受。

他天享受自由，享受纵意，他喜大喝酒、大块吃，他喜为朋友两肋刀的豪情侠义，他认为那生活鲜明又畅快。

“说实话，我心里对这些事情，非常不耐烦。”黄蓉说，“谁来当皇帝，跟我有什么关系呢？我有桃岛，谁也动不了我。何苦着大肚心这个，心那个呢？”

他喜郭芙吃醋，那至少说明，她喜他。

但这样骄傲的事，却割裂了他和小傻妞。

“因为，若我不支持靖哥哥，我们两个就没办法在一起。”黄蓉说，“家国难两全。你郭伯伯忠义国，顾不上家。我若不支持他，这个家便没了。”

他若持自己的侠义，就要舍掉跟郭芙的情。

他一直认为，一个豪情仗义的侠客，是非常骄傲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