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她这一世竟然是周裴，更没想到我竟然已经和她睡过了。

“很好，既是如此，你便可痛快地上路了。”萧清悟似是很满意她的合，嘴角轻扬，笑容未及底：“拉下去罢。”

席位间一片寂静，赵嫔却仍不死心，她一向胆大，竟言质问：“心既是在咸德里的事，难贤妃娘娘就一责任都没有吗？”

不会比现下的境况更糟了。素锦将心一横，放声哭喊：“皇上，您听我说。婢其实是受人指使的，现下说来也不奢求活命了，但求皇上不要把我送去大理寺。”

为人？什么为人？善良大方端庄得吗？其他妃嫔被自己的脑补吓得心中一凛，不过也读了他的言外之意，那就是以后周裴的事还是睁一只闭一只为好。

安兰妙的面惨白，目光略带凝滞地看向前方，仿佛已经听不见萧清悟在说什么。不过一会儿就被人带了下去。

说后，素锦反而松了气一样，泪也顺着脸颊了下来：“是安贵人指使我的。先前我在偏亭给我娘亲烧纸，犯了忌讳，她以此为把柄威胁我去害贤妃娘娘。”

“赵嫔，你明知她一心求却难以有，还让她帮你照料心是何居心？如此不懂人情往来，了事是否自己也当反思反思？”萧清悟的声音严厉了几分：“那女既已叛主，便和贤妃脱离了系，你何

报复。这绝对是报复。系统014暗暗心想，他这是不满因为你们害他欺负了周裴。

萧清悟觉得好笑，自家狗咬了人，是该承担责任。但自家狗认了别人当主人，还害自家主，受害者承担个责任呢。

安兰妙的脸瞬间变得煞白：“你胡说。”

安兰妙登时往萧清悟的方向望去，中盈着泪，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皇后的脸绿了又绿，黯然应：“是臣妾思虑不周。”

“先前卖了贤妃还不够，非得再拖我下。皇上，臣妾冤枉啊......”安兰妙犹自狡辩，萧清悟并未看她，借着喝茶之便打量着师青寐。师青寐跪在地上，一脸冷漠地看着安兰妙，可惜脸上的泪痕将她的气势削弱了不少。看上去只像一只故作冷的小猫。

事情告了一段落，萧清悟的指腹轻轻挲着茶几的沿边，沉声：“皇后，下次还是别让贤妃照料后里的皇嗣了，她本来就对此事一窍不通，若再无端被有心之人陷害就不好了你说是么。”

萧清悟的耳有些发红，不知想到了什么，喝茶喝呛了，不由得清咳了一声。

“既是提到了，大理寺这些酷刑搁置不用也是可惜，不如就由安贵人代劳吧。”

虽然萧清悟未说什么重话，气氛却无端凝重了起来。

“还有，以后这小事还是少找我为妙，如果事事都要我亲力亲为，要你坐这中之位又有何用呢？”萧清悟的话语看似随意，语气却并不随和：“今日之事就甚为荒唐，那么多年过去了，难你还信不过贤妃的为人么？”

萧清悟内心毫无波动地别开，对素锦：“她是如何让你去害贤妃的，你把过程一五一十地告诉我。”

素锦死寂着脸将事情的前因后果通通说了一遍。

素锦浑浑噩噩地被拖走，留下安兰妙一人呆坐在席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