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华轻轻吁了气，避重就轻地：“从前那是第一疗程，现在是第二疗程了，当然要换个法。”她现在已经基本确定，太后用的那药应该是导致慢重金属中毒的。

那么，太后究竟图什么呢？如果她没错，太后应该是并不喜蒋氏，更不喜蒋氏如今这样的大风……

“这几天怎么捻针这么久？”最后一针□□，沈数就坐起，伸手去拉桃华的手。

皇庄西侧的一屋里，桃华正在给沈数施针。长长的银针扎位里，桃华三手指着针尾轻轻转动，那难以形容的酸胀微痛的觉让沈数忍不住皱起了眉。

太后把我指过去的，她也不敢怎样。”这会儿她突然福至心灵了，太后为什么不可能是让她嫁去安郡王府呢？父亲为国捐躯，却让女儿去为妾为侧，这总归是会让人诟病的一件事。太后为何要冒着众人的议论这样的事呢，那必定是有所图的。

沈数心疼地摸摸她的脸：“回了京城你倒又瘦了些。这些日光是各家去应酬就辛苦你了。”

“也没什么辛苦的。”桃华笑了笑。现在的情况，比起从前在医院工作，每天要接待一串病人的度已经低得多了。就是她小时候，除了学校的功课之外还要学家里的医术，也不见得比现在就轻松。尤其那时候神压力大，边也本没有一个能贴她的辛苦的人。

“不过是去客，说几句闲话喝杯茶，又算得了什么。”桃华靠在他肩上，有懒洋洋

沈数在医术上向来相信她，虽然对于什么第一第二的疗程听着十分陌生，却也并不多问，只替桃华着手指：“只是你太辛苦了。”虽然皇庄上的事不必她亲自去，但也时常要去巡视，这还不包括总有人来请教医术的。

才是四月初，京城的风还微凉，桃华额却沁了一层薄汗。等到所有的针都捻完，她连手腕都有些僵了，手指更是因为得太有些发痛。

这当然就是制造痘苗的地方了，能这地方的人都是挑细选的，就连如今还分着此事的官员们，也不是能随便的。

不过这些衣着古怪的人自己却并不觉得，反而是个个脸上都有郑重之，好像他们照顾的不是一牲畜，而是什么活麒麟似的。

桃华还记得，当初赵充仪就现过目眩及视不清的症状，而现在，袁淑妃的视力也明显受到了损害。如果再加上沈数——太后当年很可能给先贤妃也下了这药，只是各人质和病情都有所不同，先贤妃没有表现中毒的征兆，腹中的胎儿却受到了影响。

京城外的一皇庄上，若是被不知情的人看见怕是以为此是个养场，但的人却又穿着古怪的白长袍，连发都用奇怪的白布罩罩住，乍一看像了半截孝帽似的。

如果她没记错的话，在各重金属中毒病症当中，汞中毒是主要影响到中枢神经，并可能引起视力受损的。如果是妇中毒，还能影响到胎儿，比如俣病就是其中最有名的例。

☆、第193章预警

有了这些猜测，桃华给沈数用的药也就相应地起了变化。然而这终究还只是猜测，最后的真相是什么，沈数的睛又能不能治好，她都不敢保证，所以也不愿意现在就告诉沈数，以免他抱有希望，将来却又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