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否认：“我是张的。”双臂将她搂了些，轻轻吻了吻她的发，目光在苍茫地戈滩漫无目的地扫视良久，“如果以后我只能回家当音乐老师……”

“我喜你，迟宸溪。”明明是简单的几个字，却好像每个字都格外魅惑人心，每一个字都像画作了一羽，挠着她的心尖。甚至，她觉得自己的全名被他叫，都是不一样的调调。

但事实上，她除了看这件衣服，暂时有些不好意思跟他搭话。这刚确定关系的兴奋和不确定充斥着她的思维，她现在就找些莫名其妙的事情才比较自在。

她以为会发生什么，但是并没有，严序只是搂住她不让她走，两人保持着一跪一站的姿势对峙着，她跪着，比坐着的严序一，所以微微低着看了看他的脸，靠近他，燥的空气中有微微的浮躁。

她第二个本命年了，还没有跟人接过吻，看过那么多情电影和实践始终是不一样的，她的心得她快幻听了。

“你还要回家当音乐老师吗？”

“你比我还了解我的行程。”

接着咳了两声，她的确是嗓不舒服，也就是这样，此时的气氛成功的被她打破了，她想逃。

“那就一起冒好了。”

腰上的手臂突然地收，她被他整个地搂到怀里，他的另一只手禁锢住她的下。由最初的主动变作被动，她两只手曲起，撑在他的膛上。他住她的，轻轻吻，她生涩的无所适从，想呼，想推开他，但是又想抓住他。而严序适可而止，没让她太过无所适从，停下来看着她，捧着她下的手稍稍上移，拇指挲着她的面颊。

不细究是受了蛊惑，抑或是在遵从自己的内心，迟宸溪歪着，也像严序刚才那样，在他上轻啄了一下。

“所以你现在分清楚了吗？喜的是我，还是纸片人？”

“你还不是也张。”他的心暴了他的心境。

“你……”

迟宸溪的手还撑着他的膛，她受到他的心，一下一下，得很重，她突然就笑了，垂着脸笑。她总是这么擅长打破气氛，不是尴尬气氛还是现在这暧昧甜的气氛。

“……”

是了，她能在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要求跟他拼桌，能在搭戏时嘴相接还假装心中毫无波澜，然而要正视两人之间的关系时，她想跑。

笑归笑，她把双手拿开捂住自己的脸。

“对。”

些先前的块垒与郁结在一瞬间坍塌。

夜越来越，戈滩上不能久待，尤其迟宸溪还有轻微的冒。开车回去，她在副驾驶上把严序的那件外反复看了看，确认有没有脏。

她前言不搭后语：“我冒了，会传染给你的，回去吃药吧。”

“害羞了？”

她想站起来，却忘了两人的手还抓的，而严序不过轻轻地一带，她还没完全站起来就跌回原地，跪在沙地上，腰被他的手臂横住。

他稍有犹疑，然后笑来：“开玩笑的。”

“六月底再过来。”

“明天回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