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个想问的问题是这个吗？十雾小还是一样有趣。不过很可惜，在下是男的。”

“可是，那家伙是……”一雅皱起眉，看上去颇为受伤的样。她飞快瞥了黑发人一，像是嚼碎黄连的嫌恶表情，看来连说那个人的名字都让她到不快。

“不要愚人！”看不过去的一雅发狠，简明扼要地说明，“这家伙生前是男的，意识也是男的，只有这是女的。”

十雾前一阵发黑。

“男的。”

真治凌。

“完全正确。不过，在下是男的。”

“比起生气，惊愕的成分比较多。只不过是嘴被碰了一下，就像碰到手臂那样而已啦。”

“那就是女人啊！真域动界脊索动门脊椎动亚门哺纲真兽亚纲灵长目人科人属人，雌，染为！”

“怎么会呢。这可是货真价实、如假包换的女。”

“在下是真治凌，目前是村紫家的仆人之一。”

「见过几次面」，「非真实姿态」，「已死之」，「在下」，再加上先前一雅所说的「十二年前」。几个关键词串到一起，大脑似乎推算一个可能的答案。

“那你现在前那两团绵绵的东西是什么？！不要告诉我是包！”

不可能是那个人的吧……

重要的是，动了杀念的一雅早就让大脑填满了惊恐和担忧，哪里还有时间生气。

“……女的吧？”

份，术士。十二年前，为意图铲平村紫家的敌方首脑效力，捉住了犬和千，重创过六骸并让他一度丧失了六之的能力。能力与六骸的人间相似，偏向神控制方面，真面目不明。目前状态，死亡orMIA。别，［重下划线］男［重下划线］。

“虽然与您见过几次面，但都是借用他人的躯与您行对话。在阁下的认知里，在下是已死之，而且现在的模样与过去的姿态相去甚远，也难怪您无法认在下。”

“你……是女的吗？”

“虽然你说好久不见……”十雾有些傻，“抱歉，请问你是……？”

不过，上帝祂老人家浑上下的细胞都刻着冷笑话这三个字，尤其是大脑的。于是，有人悲剧了。

“就是这样。事实上在下现在是神状态，应该算是非人那边的范畴。”真治凌笑容可掬地，开始解释，“十二年前，在下的神在脱离的时候遭到阁下的攻击，幸好在最后一碎片飞散之前，得到了十织小的救助。自此之后，十织小以她自的神能量为粮喂养在下，让在下重新实化，但是，仅靠1％不到的神碎片想要重塑一模一样的人格

“不劳费心，在下的名字应当由在下亲自告知村紫大人。”黑发人忽然改用特异的名词称呼十雾，接着躬伏在榻榻米上，行了一个大礼，“好久不见，村紫大人。听闻村紫大人回到了村紫本家，在下特来拜访。之前的失礼行为，还请村紫大人原谅。”

“……人妖？”

“男的。”

“……你不生气吗？”一雅总算是停下来了，扭过来看向十雾。

雾着她不放，“一雅就算你要杀了她，也得先告诉我这位小的名字吧？我知你是绝对不会为她立墓碑的，可是连个坟墓都没有实在是太可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