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脸埋掌心之中，泪从指间凄然溢。

又再响起了雪落下的声音。

这充满绝望的光景，十雾也曾经验过——就在十二年前的「现在」，不久的将来。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不过，越的能力，需要承担的风险就越大。”十雾忽然嘴，“村紫的能力所需承担的风险就在于记忆方面，对吧？”

“就算改变了一个拥有复数可能的人的命运，也不代表一定会向好的方向发展，说不定改变了他的命运反而会让他死去。”

“这世界上有拥有无数可能的人，那么就会有只有一可能的人存在。拥有「死」的命运的人无论再怎样试图扭转，命运都只会将他引导上死亡的未来。”

耳边，村紫的声音不停地输来。

无能为力。至亲至的人正慢慢地一步步走向死亡，自己却只能睁睁地看着。

村紫以笑代替了肯定回答。

预知了一切，看得见命运，本没有「未来」的概念。对人类来说，预知未来一直都是遥远的梦想，但憧憬的事并不是全都是好的。

“我们能够看见世间上所有命运的丝线，但我们却比任何人都更无能为力。”

女仆一脸悲伤，默默地守在十织边。

“只要在脑海里想着‘我想知’，就可以看到任何人从生开始到现在的一切，甚至是未来死去的情景。不过，这些记忆并不是以外提取的形式得知，而是内提取。实际上，村紫就像是拥有别的能力的人形超级计算机，但人始终不可能成为电脑，包括自在内的所有人的记忆、所有残留下来的记忆、将会形成的记忆，这么庞大的信息量人类是没办法理得了的。最糟糕的结果就是像十织那样，真正的自我崩溃，彻底成为了记忆的容。”

“心灵不够是没办法承受得了大能力所带来的痛苦，你已经好了准备吗？”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十织和村紫的声音

村紫没说话，伸手指向十雾的后。

手上和脸上都包着纱布的十织坐在走上，垂着，像是自言自语一般以极微弱的声音说：“结，你说，命运果真是不可改变的吗？果真是不应改变的吗？”

簌簌，簌簌，簌簌……

，情波动、脑内电波、内能量波动等等，只要是以波动的形式存在，我们都能读取得到并加以控制。视觉、觉、嗅觉、听觉、味觉，大脑所支的这五官知觉自不在话下，虽然村紫不懂施展幻术，但直接改变神经中的电信号就能产生幻术的效果，而且比幻术更加难以看破。比如说，即将到来的那群沟老鼠，只要用想的，甚至不用动一指，我就能够杀死所有人。”

“我最近一直听到朝日在叫我的名字，次数越来越多。我本睡不着，一闭上睛，他就会在我前现……满是血……我明明什么都不了，却装什么都能的样。我很他，但是，我却对他了非常残忍的事……是我亲手杀了他……”

“朝日……对不起……对不起……”

“我只是想跟朝日在一起而已……这么简单的事，为什么要实现就这样困难呢？”